给他,“家里好像没有解酒药了,楼下有便利店,我下去——”
手腕忽然被攥住,向后的力牵扯了她一下,明望舒不设防地往后仰,倒入一个软硬适中的怀抱。
距离急剧收缩至咫尺,卫忱扣着她的手腕,眼眸漆黑,“我醒着。”
不是没醉,而是醒着。
明望舒愣神,盯着卫忱的眸子眨巴眨巴。
脑子经历过几秒的空白期后,她冷不丁回想起卫忱今天的种种怪异,明望舒知道他酒量并不好,算得上很差。
单单一两杯,不可能是现在这种状态。
或许是因为酒气,卫忱身上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旖旎感。
偌大的客厅落针可闻。
卫忱也注视着她的眉眼,两人坐在沙发上,只不过真正好端端坐着的是卫忱,明望舒一边膝盖抵在皮质沙发上,另一条腿曲着,靠在卫忱两腿中间。
她今天穿的是件左开叉的礼裙,回来后就将外面那件保暖的羽绒服丢在了衣架上。
身上只剩下一件v领毛衣,领口很低,想藏点什么都很难藏得住,更遑论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条腿,白皙光嫩。
明望舒目光动了动,想从他身上起来,但对方惯用蛮力,没让她逃脱桎梏,反而更加收紧了些。
“……你今天怎么了?”明望舒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什么,问他,“为什么不高兴?是工作上的事情?”
卫忱没有回答她,却直白地开口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时间与空间似乎都在他说完这句道歉之后停止了运转。
定格三秒。
“什么?”明望舒压根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向自己道歉。
卫忱下颌稍抬,那双被额前碎发遮挡的眼眸荡着涟漪。
他说:“圣诞节那天,我原本有礼物想送给你,但平安夜那天晚上,医院突然给我打电话。我妈的病情突然恶化了,手术离不开人。”
“当时,赶到医院的时候,我也碰到了梁嘉衍。”
明望舒楞了下,没理解他说的‘也’是什么意思。
她几乎是立刻问道: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
卫忱平静地看着她,没开口,面上的情绪平淡得有些不像一个醉酒的人。
“原本渡过了风险期,以为安全了,没想到后一天收到的是一张病危通知书。”卫忱闭了闭眼睛,说到这的时候语气有些艰难。
卫忱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哭着要糖的孩子,他连话都少,家里发生重大变故后,他更加缄默,鲜少和人坦诚地说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