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哈哈笑说:“可不是当真。那臭小子啊,凭着那张脸哄了个姑娘回来。那姑娘也不是普通人,正是闵州常老将军膝下唯一爱女。”
“啊?常老将军的女儿?”
闵州距离晋州很远,按理说,桑母这种长居内宅的妇人,是不知道常老将军是何人的。但是别忘了,桑母的娘家,可是在徽州。徽州和闵州中间虽然隔了一个州府,但相距其实并不远。
换句话也就是说,其实徽州距离海岸线是很近的。
这也就导致,每年倭寇来袭,徽州水师也会做好相应布防。而徽州的百姓,更是时刻提着心关注着闵州的战况,就唯恐坐镇闵州的常老将军挡不住倭寇的入侵,再让倭寇骚扰到徽州来。
出于这个原因,桑母从小就知道常老将军。
更别提大儿子混账,一声不吭就跑到闵州水师去,出于对儿子的关心,桑母也得多关注些闵州水师的诸多将领。
而常老将军,他如今为闵州水师提督,名副其实的闵州水师第一人。
拂月竟然和常老将军的女儿看上眼了,且要娶对方为妻?还要带那姑娘来晋州看望他们?
桑母陡然意识到哪里不妥,赶紧开口让桑父给儿子写信,“这怎么可以呢?没这样的道理啊。是拂月要娶人家的闺女,该咱们往闵州跑一趟亲自提亲下聘的。他这没名没分的,就把人家姑娘往家里带,那姑娘家里人若知道了,该说拂月不懂规矩了。”
桑母急的团团转,桑父也觉得儿子这事儿做的不靠谱。
但是,如今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,再说其他不也晚了么?
桑父就好言劝着说:“没办法,那姑娘也有公职,就在水师大营中,领着水师的女兵。他们两人都忙,没多少闲暇时间,也不想走那么些凡俗礼节,就想着这次过来,直接将亲事定下。”
“那也该我们过去才显得郑重,拂月把人家姑娘带回家,总感觉在忽悠那姑娘……”
“可常老将军和常家人都同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