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孽,自己还去吧。”
沈廷祎知道老夫人说的是气话,就说,“不如您将我也分出去……”
沈廷钧没说话,倒是老夫人不依了。“新人还没进门,就把你们哥俩都分出去,那难听话得说到拧月身上。拧月本就受了委屈,还是带着孩子进门的,那好让她一直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老夫人说的倒也是实情,也因此,沈廷祎不得不闭了嘴,闷头苦思。
可不管怎样操作,总归是这样也不行,那样也不行。
事情就这样陷入僵局。
还是沈廷钧开了口,他劝母亲,“您别心急,这事儿许是还有别的解决办法。”
老夫人就问他,“有话你就直说,别在娘跟前卖关子。你们几个不省心的,娘真是为你们操碎了心。”
“是,都是孩儿们的不是。您消消气,耐心等下去,许是过了今晚,事情就不一样了。”
事情还能怎么不一样?
老夫人怀疑的看向儿子,沈廷钧就笃定的说,“您信我一次。”
“那我就再信你一次?”
“好,儿子定不会让娘失望。”
三兄弟就这般散了,临走出门时,碰上正好过来的沈玉瑶。
沈玉瑶打扮的花枝招展,人也粉面含羞。
沈廷钧喊住今天似乎格外不同的妹妹,问她,“你这个模样,准备做什么去?”
“哎呀,我能做什么呀大哥。我充其量就是出门寻表姐逛街散心啊。”
沈廷钧蹙眉看着她,沈玉瑶被大哥看的心惊肉跳,赶紧一边喊娘,一边拎起裙子进花厅寻老夫人去了。
三兄弟一道往外走,路上沈廷祎说起沈廷钧不在家里时,母亲给瑶儿安排了相看。
“母亲前几天带瑶儿去了大相国寺,正好遇见国子监祭酒的夫人,正带着嫡次子在山上祈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