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完了么?还是晋州有特别重要的事儿,让您临时拨冗过来一趟?”
沈廷钧闻言,眸中暗色更浓,某些压抑的情绪,也愈发炽烈。
他再开口,却不是回答桑拧月的问题,而是问她,“除了这些,你就没有其他想和我说的事情?”
桑拧月脸色唰一下更白了,她此刻终于意识到,他肯定是确定了某些事情,才特意来的晋州。这个问题其实她早该醒悟过来的,毕竟他的手从一开始就放在她小腹处,至今也没有挪开。
但是,这是桑拧月最不愿意承认的一个消息。
这个孩子啊,她想将他留下来的。
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里跑出来,滴滴答答全都落在了沈廷钧骨节匀称的手掌上。
她的眼泪滚烫炽热,即便是在初秋的夜晚,也带着难以言喻的热度。
沈廷钧似是被烫到了,又似乎是被她此刻绝望的表情灼伤了眼。
他的手从她腹部挪开,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向他。
他拿手轻擦着她的眼泪,那眼泪却像是流之不尽一般,不仅没停歇,反倒流的更凶了。
沈廷钧叹了口气,语气中多了许多晦涩,“你哭什么?你瞒着我怀了孩子,还将她藏的严严实实,将我送到你身边的人也全都关了起来。呵,这会儿你又委屈上了?”
桑拧月疯狂摇着头,想说她不委屈。她就是知道自己这样做没理,所以才愈发要瞒着他,不敢让他知道自己怀孕了……她也不敢委屈。
只是,若是他知道了,他会允许她生下这个孩子么?即便他允许他生,这个孩子还能留在她身边么?这是她的骨肉心血,她不能容许他还没来这世上走一趟就消失无踪,也不能允许他在没有她这个娘亲的照拂下孤零零长大。
桑拧月哭的梨花带雨,脸上眼中全是泪。她一把抓住沈廷钧的手,祈求的说,“是我做的不对,我不该瞒着你我怀孕的事儿。但是我们,我们……”她想说他们无媒苟合,那这个孩子的出身就太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