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相信,在他的千防万防之下,依旧有人探听到妹妹的真实消息……这不是打他威武将军的脸么?
想他桑拂月在军中布防都没这么严格过,如今他把整个府里守得严严实实,整个如同铁桶一般。若是这般情况下,沈廷钧还能探听到妹妹的消息……不行,想想就手心发痒,头皮发麻!
一路上,哥俩说了些闲话,随后便催着车夫快些回府。
清儿对此也没意见,毕竟他也急着见姐姐和大嫂,以及和自己有些相像大侄儿,以及其余两个侄儿。
好不容易马车在桑宅门口停下来,还没停稳当,桑拂月已经提留着清儿的后衣领,兄弟俩一道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
清儿被勒住了脖子,呼吸都困难,不由挣扎着大叫,“大哥你松开我,我自己走。”
“我拉着你你走得快。别喊了,大小伙子了,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也不嫌丢人。”
可比起丢人,显然没命更重要。
好在桑拂月也不是睁眼瞎,看到弟弟憋红了脸,最后还是嘟囔着将人放在了地上。只是他实在不满意弟弟的脚程,觉得弟弟走个路都慢悠悠的,跟大姑娘似的,这怎么行呢?他以后可是要顶门立户撑起桑家的产业,是要当桑家主的人,没点雷厉风行的劲儿,那能行?
桑拂月就说,“回头我得好好练练你!”
清儿:“……”突然就不知道,到底是找回来大哥好,还是不找回来大哥好。
兄弟俩进了门,外边福寿街上摆摊的小摊贩们俱都嚷嚷开了。
这个说,“是小公子回来了吧?我看那模样熟悉的狠,和桑老爷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是小公子。上一次大姑娘回来除孝时,小公子就跟在身边。那时候他还是个五六岁的娃娃,和大少爷家的老二差不多年纪。不过白白嫩嫩的,看起来文弱的厉害。我还说桑家就剩这一根独苗了,可得好好养着,不然再出点啥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