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,这些物件由镖局护送,待进了安丰路,会有我军将士前去接应。”
顾阿瑛说完,佘蓝铃便点了点头:“仲瑛为了佘家军游走四方,还要去行商贾之事,劝说那些起义军首领购置他们从未见过的事物,个中艰辛苦楚,常人难以体会。佘蓝铃在此多谢先生了。”
少女的视线落在下属那略微起皮的嘴唇上,心中略有愧疚。
她寻了个瓷杯子,当着顾阿瑛的面亲自用那雪白柔软,还带着香味的名为纸巾的物件,里里外外,仔仔细细擦了四五遍,这才放入顾阿瑛喜爱的茶叶,泡了茶,亲手递给他:“请喝茶。”
顾阿瑛受宠若惊:“多谢主公。”
佘蓝铃等他抿了几口后,才说:“我有件事情想问一问你的想法。你且判断一下,以咱们现今家底,可行不可行。”
顾阿瑛听到佘蓝铃的话,立刻把瓷杯放下,表情凝重,道:“主公请说。”
能让主公特意这么说的,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?是要全面攻下安丰路了?还是别的原因?
他的脑子已经飞快运转起来,开始盘算佘家军的粮草库存、矿石产量、铜钱丝绸现存多少,够不够主公做一次大规模计划。
“不必担忧,不是什么严重的事。”佘蓝铃笑着止住顾阿瑛的头脑风暴:“我只是在想,以我们现今的钱财,能否在佘家军治下,凤阳府、蒙城、下蔡与安丰这些地界修路?”
这话属实出乎顾阿瑛的意料了:“修路?咱们的路莫非已烂到无法行车了么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
佘蓝铃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,然后三两口就喝完了一杯,颇为豪爽。再看顾阿瑛那边,他那杯茶水还在抿呢。
佘蓝铃:“咱们的路行车没有问题。我想修的是驰道,专程用来战时运粮。”
顾阿瑛表情更凝重了:“驰道……”
这可不是什么好修的路,因为驰道既然要方便运粮,那肯定是要尽量修直线的。相当于遇山开山,遇河渡河了。
顾阿瑛开始慎重思考:“既然是驰道,那肯定是要修的。现在省修建驰道的劳力与物资,待到战时运粮草,都得还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