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场景不止出现在这座阶梯教室里,还在国内无数医学院、医院、研究所内同步上演。
佘蓝铃的直播间,又一次火了。
而佘蓝铃本人,还在装模作样把脉。
但是在韦一笑眼里,就不是装模作样了,而是小小年纪就有沉稳的大医风范,口中吐出来的那些专业词汇,听得他脑仁疼,但他知道,那些都是真家伙。
而等到樵夫真的被她一贴药从昏迷治醒,而且明显感觉自己舒服了很多后,韦一笑看佘蓝铃的目光,更是像在看救命稻草了。
他是“像”在看救命稻草,樵夫本人已经扑通对着佘蓝铃跪下来了,一下一下磕着头:“谢谢神医救命!谢谢神医救命!小人之前疼到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!小人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佘蓝铃立刻把人扶起来,这次没有任何话术,她发自内心地说:“别跪别跪,我比较喜欢别人站起来,我当不起任何人的跪拜,你说两句谢谢就好啦。”
樵夫用力看着佘蓝铃,用力把这张脸记在心里:“谢谢神医,真的谢谢!”
佘蓝铃笑得很开心,连说话的声音都轻快了不少:“你回去好好休息。我知道你家境不好,可能舍不得去药房配药,这里还有几包药,你一天吃两包,吃个三五天就能好了。记住,每次煮一包,不能多煮,也不能私自减少,里面的药材都是配好的,不需要费心。”
反正薅的是韦一笑的钱,佘蓝铃一点都不心疼。
而韦一笑也不心疼。比起钱,他更心疼他自己:“神医!!!”
韦一笑热切地看着佘蓝铃,眼神万分灼热:“我已经被我的内力折腾有二十年了,只要一运转内力,就要吸人血。我不想再吸人血,也不想受内力反噬,浑身冷冻了——这病情,你能治吗?”
韦一笑再也无法忍受了。他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每次运转内力,用不了多久就会体验浑身血液冻住的痛苦,必须依靠人血来压制,现在终于有了一线曙光,这怎么能让他不激动?
韦一笑现在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佘蓝铃身上了。
而佘蓝铃把她的手压在了身侧的眼镜蛇转轮手枪上。
那柄手枪缓缓抽出,慢慢露出那银色的转轮弹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