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察纳太子’相争的。”
卫安澜一步步走向祭坛,她深深凝望着卫重离,又似乎在穿过他看向缥缈的远方,“就算本宫儿时受过你的保护和恩惠,二十多年了,本宫对你的付出也抵得过了。可你依旧对本宫赶尽杀绝,真是没有心啊。”
陆桓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兄妹反目的戏码,目光移向不远处的青萍,隐秘地使了个眼色。
卫安澜停在卫重离对面,微微点了点头,“皇兄,我来了。”
“好。”
卫重离眉宇间现出欣慰的笑意,卫安澜转身反手将朝夕握于掌中,护在他身前。一直低头跟着卫安澜的那名禁军亦默默退到卫重离另一侧,长枪立在了地上。
咚——
一声闷响重重地打在众人心上,卫安澜轻嗤道:“陆桓,你算什么东西,凭什么认为几句挑拨就能让本宫背叛血脉相连的兄长?你说你是察纳,可当年察纳不是因不敬白羲神被废黜的吗?怎么,神弃之人还能重得神明眷顾,自不量力想要夺位?”
卫安澜的语气平稳而坚定,视线相接的一瞬间,胜负已分。
就算知道卫重离并非她的兄长,更非卫氏血脉又如何?
他们曾经生死与共,感情早已超越了血缘。她对皇位并非没有心思,但她从未想过背叛卫重离。
只要他还是大凉的皇帝,谁都不能动摇他的皇位。
卫安澜假意与陆桓合作,实则一切计划卫重离都已知晓。陆桓借神明装神弄鬼,她便以彼之矛攻彼之盾,彻底否定他口中的“正统”。
原来卫安澜说的“没有心”是指他啊。
陆桓轻蔑地勾了勾唇,卫安澜出尔反尔早在他意料之中,左右他也没指望卫安澜真心与他合作。卫重离掌握他的布防正合他意,毕竟卫安澜提前安排的禁军已全数被他换成了自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