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卫安澜苦笑着摇摇头,没有消息理应是最好的消息,可那是雪崩啊……她不敢相信,更无法接受,恨不得闯进围场把雪山翻个底朝天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希望愈加渺茫,理智与情感就这样互相拉扯着,直把她的心撕成两半。
曾经只身闯过刀山火海,血雨腥风,她都没有过分毫迟疑。如今得而复失,真的能回到从前的心境吗?
良久,卫安澜方用力一握少微的手臂,咽下满腹寂寥,“他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,切记不要暴露自己。”
选定了起兵日期后,卫安澜每隔五日便会来陆府,与众人商谈计划,部署兵力。虽然公主府的人马在雪崩中折损不少,但卫安澜暗中养的人仍足以控制皇宫,只要谒神殿中诸事顺利,盛都便依旧是她囊中之物。
除夕前夜,立秋回到了公主府。在书房和卧房寻不到人,他便转道来到府中禁地悬景阁,果然在这里看见了卫安澜。
悬景阁是卫安澜专为父母兄长和死去暗卫设置的祠堂,堂中摆放着众人的牌位。每逢祭祀之日,她都会来这里焚烧沉香,以寄哀思。
“你来了。”
卫安澜平静地目视前方,她早就料到立秋会来,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。立秋迟疑片刻,走上前跪在卫安澜身后几寸,不由自主地望向新置的小满的牌位。
主仆二人同时沉默了一阵,谁都不知该如何开口。半晌还是卫安澜略微侧过脸,看了看面露哀色的立秋,“他下葬了吗?”
卫安澜说的自然是立冬,立秋垂眼盯着自己的指尖,喉结滚动,“还没有。等……事情办完,属下想亲自为他操办后事。”
休养了近一个月,立秋每天都在努力恢复受损的经脉。然而外伤好治,内伤却难医,他的双手仍是不停地颤抖,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