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人沉默了很久,后面表面装的跟没事人一样,没人知道他们的异常。
湛直宇家。
看着贺升和贺阳的聊天记录,湛直宇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,“操,他妈的笑死老子了……”
基本上他们两个每次亲,贺阳都会来一句“我要告诉我哥!”
真告诉了,贺升的回答看的人只想笑。
“你的威胁没用了,死狗。”
湛直宇扯住贺阳的衣领,这黄毛狗,整个人看起来气鼓鼓的,跟要快炸了的河豚。
真让贺阳去给贺升发消息,可能,这次真是他有点儿过分了吧。
湛直宇垂下眼。
但那又怎样?
他不能过分?他还得看别人脸色行事?他当初借钱给贺升他们爸治病用,他使点性子为所欲为还不行了?
这件事的收尾,是贺阳给贺升说:【哦,我跟少爷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……】
贺升回他:【六六六。】
真心话,大冒险。
只是找补吧。
他往上翻刚才贺阳发的每一条消息。字字铿锵,根本不像胡编乱造出来的。
贺升没忍住去想。
真亲了?
他们亲嘴什么样?互相往对方嘴里吐唾沫,口水攻击,或者抓对方咯吱窝?
不应该啊。
要是说湛直宇谈恋爱了,他还能信,或者亲别人,他也可能信,可唯独不该是贺阳,联想到他们亲嘴那个画面,就很诡异,真的,贼特么诡异。
窗外夜色渐深。
不知过了多久,玄关处传来一声轻微的钥匙转动声。
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,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凉意。
是湛哲。
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长款风衣,衬得身形愈发清瘦,手里拉着一个小型行李箱。
似乎是没想到贺升还没睡,他微微愣了一下,随即,那双沉静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。
“还没睡?”他轻声问,反手关上门。
贺升没说话,只是几步冲到他面前,张开手臂紧紧抱住了他,“不是说凌晨才到?”
“路上没有堵车。”
湛哲回抱住他,脸贴上贺升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,鼻尖蹭过锁骨。
“洗澡了?”
“对……”
贺升还没回答完全,湛哲就上手开始解他的扣子,一排睡衣纽扣全开了,露出紧实的胸膛和劲瘦的腰。
“……”
湛哲喜欢把脸埋在他胸肌沟壑里,这件事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他微凉的手指划过贺升的腰线,再缓缓摸到脊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