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很润，看着就软。

    “人与人之间是用亲吻来表达喜欢的吗？”

    贺升的声音低下来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就像盖章。盖完之后，我以后就会只亲你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贺升的自身作则。

    喜欢一个就只能喜欢一个。

    亲吻也是。

    也只能跟喜欢的人进行。

    “盖章。”

    湛哲重复一遍，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贺升的下唇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闭上了眼睛，长长的睫毛像鸦羽垂下，轻声说：“那……盖吧。”

    得到同意，情绪一瞬间就冲刺进了顶点，因为兴奋，贺升的瞳孔放大。

    听着耳畔淅沥的雨声，他坐直了身体，仰头，蜻蜓点水一样在湛哲嘴巴上碰了碰。

    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就像是在亲吻一团清冷湿润的雾，亦或者一片皎洁朦胧的月光。

    总之，虚幻得不真实。

    红色也迅速在湛哲脸上蔓延开，就像烧开了的水壶，他近乎耳语的问：“…盖好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好了。”

    贺升松开环抱着湛哲的手，指尖却还留恋地搭在对方手指骨节上。

    “什么感觉？”湛哲睁开眼好奇的追问。

    贺升被问住了。

    什么感觉？

    像吻了一场寂静的雪。

    像拥抱了一缕捉不住的风。

    像……拥有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。

    但他说不出口，这些形容太肉麻了。只好摸了摸鼻子，眼神飘向别处，含糊道：“就凉凉的，软软的，昂……还挺劲。”

    湛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继而又看向贺升，非常认真的提议：“那……你要不要再盖一个？我刚才好像没太感觉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哈。？”

    再盖下去，他怕自己心脏受不了。

    贺升笑了两声，“干嘛？上瘾啊。”

    湛哲眉头耷拉下来，下一秒，贺升就抱着他站起来，将他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还没躺好，贺升的手就托住他脑袋，吻的深了些，还用舌尖舔了下他下嘴唇。

    贺升的呼吸太烫了，烫得让湛哲感觉自己有些发软，他正想再去抱抱贺升，就听见那人在自己上面一阵惊奇：“我靠，老子他妈把你口水扯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贺升睁大眼睛，不可置信地看着那道牵扯出来的银丝，虽然很快就断了。

    “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呃，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贺升用大拇指拭去湛哲唇瓣上的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