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调:
“哥,你说他是不是想夺舍你?”
“我没有我不是!”
湛哲跳出来,神色急切的否认:“我不会对贺升做这样的事,我保证!”
“哦?!不对我哥做,那就是对其他人做过喽?!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!”
贺阳被湛哲着急撇清“我不是坏鬼”的委屈样子搞得彻底没了害怕,除了一些荒诞感之外,他居然还觉得这只鬼有点好玩??
什么啊。
这跟他想象中的厉鬼索命完全不一样。
他看向一脸严肃且有点尴尬的哥哥,“哥,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湛哲。”
“湛清的湛,哲理的哲。”
“名字取的还挺洋气。”
贺阳又瞟了湛哲一眼。
“哥,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了,他跟我们站在一块儿,我感觉我们两个才是害人的。”
贺升:“?”
双手举起证清白,我是21世纪好青年。
贺阳脚痛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,他拖着腿,一瘸一拐地坐在床边,又整了根烟来抽:“只要不是害人的,就算是鬼,也没什么。”
尼古丁的味道铺散,贺升皱了皱鼻子,将窗户拉开了些,留了层窗纱。
然后他就听见自己的弟弟咂了咂嘴,忽然冒出一句:“别说,仔细瞧瞧,这位鬼小哥长得还挺标致哈?”
贺升道:“接受能力不错,这么快就把关注点歪别人脸上去了?”
他回头也看了看湛哲的眼睛,牵起一个笑:“确实好看,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觉得。”
“……”兄弟俩突如其来的夸奖使得湛哲一怔,他垂下眼,微微偏开了头。
这种反应不像是因为害羞,更像是一种被人贸然评价容貌时,那种出自良好教养之下略带含蓄的回避。
贺阳没察觉,还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言语夸赞上:“就是啊。”
“这眉眼,这鼻梁……”
“死了变成鬼都这么周正,生前得是啥样?肯定特招人喜欢。”
别再讲下去了,湛哲心想。他不是个能经得住夸的鬼。
摸向自己好像热起来的耳根,湛哲小声致谢道:“谢、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?我只是在阐述事实。”
贺阳用胳膊肘猛捅贺升咯吱窝,在老哥吃痛要请他吃大逼兜的时候,他卡点道:“还有哥,最重要的事儿你发现没?他身上那股子气质,不像我们这儿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