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两个身上着火的正在地上疯狂翻滚,同伴手忙脚乱地帮着拍打。
还有三四个虽然没受伤,脸色却灰了,手持粗糙的武器,惊疑不定地聚在一起,看着从石垒里走出的两个女人——一个手持华美法杖,神情冷得像覆了一层霜;另一个稍稚嫩些,也握着一根木杖,眼神警惕。
短暂的死寂后,一个脸上有道疤的壮汉猛地举起手中的生锈砍刀,嘶吼着给自己和同伴壮胆:"她们只有两个人!还是娘们儿!一起上!宰了她们!"
恐惧被强行压了下去,剩余的五六个山贼互相看了一眼,发出一阵含糊的吼叫,挥动着砍刀、木棒和草叉,从几个方向一起猛冲了上来。脚步杂乱,气势凶狠,却难掩眼神深处的惊惶。
罗伊娜将红龙木法杖向身侧斜斜一挥,动作幅度不大,却带着精确到冷酷的韵律。
法杖尖端安静地亮起一层如水波般荡漾的青色光晕,贴着地面一掠而过,卷起了散落在那具焦黑尸体旁的一把生锈砍刀。
那锈迹斑斑的、刃口布满缺口的旧铁器,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凭空吊起,一震,悬浮在了离地寸许的空中,刀尖细细地打着颤,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山贼——正是之前鼓噪的疤脸头目,和一个拿着粗重木棒的矮壮汉子。
两人正迈开大步,脸上混杂着恐惧催生的凶狠和孤注一掷,距离罗伊娜已不足五步。
罗伊娜手腕一抖。
悬浮的锈刀倏然动了。它在空中划出两道刁钻的弧线,避开正面的视线和挥舞的武器,袭向两人的颈侧和肋下空档。
两声沉闷而湿腻的利刃入肉声,前后不差半息。
疤脸头目前冲的势头猛地顿住,脖颈侧面炸开一团血花。他手里的砍刀"当啷"一声落地,嘴巴徒劳地张合了几下,发出嘶哑的气音,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向前扑倒。
与此同时,那个矮壮汉子举着木棒的手臂僵在半空,肋下被锈刀深深插入,直至没柄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侧腹突然多出来的异物,脸上凶狠的表情凝固,转为难以置信的茫然,然后膝盖一软,跪倒在地,木棒脱手滚落。
鲜血在灰暗的山坳空地上泼洒开来,迅速洇成两滩扩大的暗色。
剩下的四个山贼,冲势戛然而止。他们僵在原地,瞪圆了眼睛,看着刚才还活生生的头目和同伴,眨眼间变成了两具还在抽搐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