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为何要知你姓名?”斡突轻蔑一笑,觉得这小姑娘开始慌乱了。
“我名温书禾,家在京城,年二十二便已经封侯,我相信王上肯定记得‘温’这个姓。”温书禾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。
“温落晚是你什么人?”斡突果然感了兴趣。
“是我家中长辈,自小跟在她身边,方才给王上看的小牌,便是陛下御赐我温家的。”温书禾再次向北方拱了拱手。
“王上疑心我是汶阳部的人,但不如想想实际利益”她慢条斯理地将手搭在身前,“我们汉地有一句好话‘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永远的利益’,我能为南诏带来实际利益,自然也能够安抚你们南诏不安分的贵族。”
斡突的手指停了。
“王上可别忘了。”温书禾笑了笑,“我出京是带着陛下的任务来的。我若是超过预定期限不回去,陛下那边会怎么想?益州更换巡刺史之后紧接着就是边防整肃,王上觉得这个节骨眼上,陛下若是以为南诏扣了他的密使,他是会坐下来等,还是直接下旨调兵?”
“不怪我没提醒王上,据我温家的小道消息,新上任的刺史可是曾在西北督军的武将,凶狠得很呐。”
斡突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温书禾把这一连串话扔出去之后就不再开口了,静静等着眼前的当权者消化权衡。
斡突不可能当场派人去京城核实。一来一回至少要二十天,这二十天里他什么都不知道,只能靠面前这个女人嘴里的只言片语来判断局势。而一旦他选择扣下温书禾,等于把一个巨大的“未知”悬在自己头顶上。
万一她真的是密使呢?万一溯国真的在调兵呢?
“你说通商。”斡突的声音低了两分,“通商之后,溯国能保证南诏的货安稳北上?”
“陛下开了口,益州府衙自然会出文书。但文书归文书,底下的人听不听是另一回事。”温书禾把姿态放软了半分,从特使的架子退出来,像是个在谈具体细节的办事人,“我这个人别的不行,在益州边界有些人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