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你?”
阮映舒心里一紧,没去看温书禾。
她大抵只会觉得自己没出息吧。
“哪有!”温书禾立马反驳,“我这不是有人护着,哪敢麻烦你们这些个大忙人。”
温落晚知道小家伙懂事了,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,看向阮映舒:“小女在阮家,最操劳的还是你,温某在此谢过。”
当权者的谢从来不是一句空话,女人从腰间卸下一块令牌递给她,说道:“此后若是遇到自己摆平不了的难事,可以凭着它去找当地的刺史。”
阮映舒不敢要,她哪敢接受这么沉重的礼物。
“映舒姐你就拿着吧,我们温大大就喜欢给人发令牌,你不要她还不开心呢。”温书禾在一旁乐呵呵的。
阮映舒只好接过这沉甸甸的令牌,上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“温”,像是温落晚的私印。
“谢谢姑姑。”她哑然。
“我的呢我的呢?今天我及笄,我的礼物呢?”温书禾觉得这下总该轮到自己了,开始讨要礼物。
“送你些兵马。”温落晚随意逗弄小孩。
“好呀好呀。”温书禾真的敢要。
阮映舒从未见过这样与长辈相处的模式,看得呆愣。
明明三人处在同一<a href=tuijian/kongjiaarget=_blank >空间</a>,她却觉得她们不在一个世界里。
她是局外人。
“得了,少贫嘴。”温落晚敲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,“及笄要取字,我们这些个无聊的长辈每人给你起了一个,喜欢哪个选哪个。”
“不用~”温书禾得意洋洋,“您现在可以称我为温煦成了。”
“煦成……”温落晚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,“好字啊。”
“是吧,这可是我们扬州阮氏大小姐亲自取得呢!”温书禾更得意了,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阮映舒。
接二连三地被认可,阮映舒的脸罕见地烧了起来,低声说道:“我才疏学浅,不敢跟姑姑们相提并论。”
“早闻映舒才华横溢,果真不凡。”温落晚对待小辈没有架子,“在京城的时候我们可都管不住这小家伙,你能收服她,才真的是有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