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是这么说。”但没真让你变成蛇啊!
冰冷细腻的皮肤,光滑的鳞片,兽性竖瞳,这一切都让青酒产生和人外的东西接触的错觉,基因里对蛇类的恐惧在发作,但爱意却又很好地缓解了他的紧绷。
青酒接受幻化后楼宴的亲吻和碰触,他瑟瑟发抖,双手却伸出紧紧拥抱。
“能不能变回来?”
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他心脏有点负荷不了。
楼宴早就熟练地拆除一部分多余软装,光滑坚硬的鳞片擦过皮肤,都能让怀里人颤抖:“鳞片让你觉得不舒服?那就换一种。”
“换一种?”
青酒有些失神地看过去,他看到了什么,一对黑色的圆耳,还有类似爪子的尖锐又圆润的东西顺着脊柱往上走。
楼宴不再是蛇类的竖瞳,但同样不是人的,中间的黑色瞳孔大而圆,外圈一层黄棕色,看不见眼白部分。
他手上长着带钩的爪子,锋利得能撕碎一切猎物,而当他笑起来,两颗尖尖犬牙压着下唇。
青酒还在想这是猫还是豹,什么柔软的东西卷着他的小腿,还顺着小腿肌肉的纹理往上,探入衣服下摆。
楼宴手臂强而有力,单手一揽就把人抱起,青酒靠着他,还没反应过来,毛茸茸的东西爬上来,他倒吸一口凉气,结结巴巴:“什么东西,它、它……”
楼宴低下头,尖牙擦过他的颈动脉,锋利的爪子保护性搂着腰,却也时不时带去生命被威胁的刺激,那种被肉食凶兽盯上的感觉完全不亚于蛇吻。
“医生想要冷血动物或者毛茸茸,我都可以。”楼宴大大的猫眼里全是他的倒影,直白又忠于感觉,非人感越加强烈。
“你出去。”青酒双手攀着他,颤抖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