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就得走,他们之后会是‘后会无期’。
然而何文熙的心却是轻松的。
听到父亲打算的时候,那种心脏冰冻的刺痛感觉终于开始消散:我的存在没有给你造成人生不幸,真是太好了。
*
“青酒。”
何文熙看着来接她的青年,他穿着宽松的套头衫和青色直筒裤,脸上带笑,青春洋溢。
她仔仔细细看他,从红润的脸颊到覆着薄茧的手指,从手腕上温润的木质香串,到略长了一些松松披着的头发。
才几个月没见,却恍如隔世。
“文熙。”
青酒喊她,脸上还有些不好意思。其实一开始他喊文熙姐,他们差了五六岁,但何文熙说这样不像情侣,才改了文熙两个字。
青年脸薄,每次这么喊都脸红。
看着他还是原来的样子,几个月的变故忽然如烟雾散去,何文熙长舒一口气:青酒还是那个青酒。
“青酒,不介绍一下吗?”
突兀的声音,乌云似得盖过来的阴影,何文熙朝青酒身后看去,整个人都是一震。
这人?
不,他怎么会?
青酒已经做足心理准备,还是为眼前这抓马的一幕头皮发麻。但他不作为中间人介绍,难道要指望这同样强硬又需要人哄的两位吗?
画面太美他不敢想。
“文熙,这位是我男朋友楼宴,楼宴,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何文熙。”好家伙,他是一点不敢提他们曾经的未婚夫妻关系啊。
他不敢提,何文熙和楼宴倒是大大方方说出来。
“真巧,这不是我那位潇洒肆意听不懂人话的前未婚夫吗?”何文熙皮笑肉不笑,“看来我们很有缘。”
这家伙为什么和青酒在一起?一定是巧取豪夺!一定是趁虚而入!阴谋,都是阴谋。
楼宴表情和她差不多,都是典型的反派模版:“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那位自视甚高的前未婚妻,是很有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