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谋是什么,但看着他自信的模样,鹤兰姑且相信着。
谢惊鸿始终望着鹤兰的背影,直到在二楼的窗外再也看不见了,才缓缓地收起脸上的笑意。
他将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,留下一锭银子就走了。
一道黑影从醉仙楼顶一闪而过,恰巧被谢惊鸿捕捉到了,他嘴角不可察觉的扬了一下,便下楼离开。
……
皇城,
御书房。
鎏金兽炉中龙涎香缓缓燃烧,烟雾直直向上。
此刻皇帝正在批阅奏折,忽然那烟雾波动了一下。皇帝顿了顿,并未抬头。
“谢惊鸿出狱了?”
身边的老太监立刻躬身,“回陛下,今日天一亮就被放出地牢。”
皇帝嗯了一声,“他第一个见了什么人?”
老太监低声回答:“听闻先是走到宸王府,而后又路过容将军府,不过都没拜访,只是在门口站了站便离开。”
皇帝放下朱笔,反复观赏着自己的字。
“惊鸿心思是与常人不同,估计对自己进地牢这件事心有怨恨,正在找是谁做的局。今儿的字写的真是不错,去把朕的印拿来。”
老太监恭恭敬敬地拿出打印,又将印泥也准备好。
“圣上,不过谢监令最后还是见了一个人,不是什么正经的人。”
皇帝轻笑一声,“什么正经不正经,说吧,是什么人让你这么犹豫?”
老太监欠了欠身子,“一个名叫鹤兰的贱民,此人容貌异常俊美。当初的刑部左侍郎的案件,就是与这位平民有关。”
皇帝这才放下手中的字,抬头看向老太监。
“那案子是宸王办的,朕记得与一个小倌有关。”
“是,听闻宸王最后将此人放了,还养在府中一阵子。而且,前些日子这个鹤兰大闹绮华楼,这才被人抓了太后的漏洞,谢大人也因此被救。”
皇帝忽然面色阴沉,“一个小倌,居然能在宸王和谢大人之间流转,这也是不小的本事。会不会是太后的人?”
“老奴不知。”老太监摇了摇头。
“他们说了什么?”皇帝问。
“隔得太远,不敢惊动谢监令,未能听清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轻轻地敲击着桌案,自言自语道:“贱民、鹤兰,有意思。朕倒要看看,是谁在背后操控。你先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