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末将就追一丝。将士们跟着容家出生入死,若末将回去拿不出交代,日后如何面对百万将士呢?”
容启攥着拳头,说的那是激情愤慨。
屏风之后,鹤兰眸光晃动。
容启性格单纯耿直,若他执意查个究竟,很可能会查到皇帝那里。
这既误了鹤兰的计谋,也容易让容启命丧于此。
他得想个办法,让容启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,不要莽撞行事。
大堂内一时安静。
就见谢惊鸿端起茶盏,先是轻轻吹散上面的浮叶,又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容小将军真是重情重义,有定关军驻守边疆,圣上可是安心了。”
“可查案嘛,不讲情义的。有时候,还要关乎前朝布局。”
容启猛地看向谢惊鸿,眉宇间透着不解,“谢监令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谢惊鸿笑着起身:“本监令能有什么意思呢?”
他走到萧华亭的面前,恭恭敬敬地行礼,“这案子圣上是交给了宸王,一切自然听宸王的。容将军,咱们也要听宸王的。”
谢惊鸿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是带着笑意,但眼眸里全是寒光。
这让容启更加觉得可疑,他还想反驳的时候,萧华亭打断了他们。
“容将军所说,本王已经明白了。谢监令,您来到本王府上,是何事呢?”
谢惊鸿轻轻一笑,“我的人发现,沈昭死在了皇家温泉的下面。”
“他是翰林院的人,与澄镜司有何关系?”萧华亭问。
谢惊鸿对上目光,没有让步的打算。
“本是没关系的,但沈昭的尸首分离在山脚下。听闻昨夜宸王殿下也在那里查案,是否有什么线索?比如……书信?”
萧华亭神色未变,浅浅地抿了一口茶。
“谢监令的消息真是灵通。”
“彼此彼此,王爷一向不会空手而归。”谢惊鸿笑的邪气。
屏风后面,鹤兰低着头思索。
沈昭这才刚死,谢惊鸿就行动了。他果然也知道沈昭和皇帝合力陷害云家的事情。
所以,才故意提起书信。
那么,谢惊鸿此番来这里,就是要诈一诈自己是否知道实情,以及会不会牵扯到皇上。
那个铜盒一定在萧华亭手中,证据自然也在里面。
鹤兰不免紧张起来,萧华亭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呢?
只听他放下茶盏,反问道:“敢问谢监令指的是什么书信?”
见谢惊鸿没有说话,他继续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