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?莫不是把我当成了什么女儿家吧?”
“本将军……是、是想让你体会一下,疾驰的快感,这样便不会怕了。”容启的手都快把手中的缰绳搓烂了,才找出个好理由。
“原来如此,将军的深意鹤兰定好好体会。”鹤兰满眼笑意,没再继续追问,因为他看到容启的耳朵根已经红了。
他转身去寻另一匹马了。
容启松了一口气,看着鹤兰的背影,玉白的脖颈、纤细的身子。他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胸口,方才他将鹤兰护在怀里这件事,是藏了私心的。
彼时,鹤兰已将另一匹马牵来。
忽然,远处的草丛发出簌簌的声音,仔细去瞧,一只未成年的小狍子从里面探出头。
容启眼睛一亮,直接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,递到鹤兰的手中,轻声对他说:“猎物来了。”
可鹤兰迟迟未接下那箭,容启以为是对方不善射箭,不知该如何办。
便从后面握着鹤兰的手抬起弓箭,“鹤兰,用箭尖瞄准它。”
鹤兰紧紧地盯着那只小狍子,它的母亲不在身边,它又因为胆小躲在草丛里瑟瑟发抖不敢动弹。
“鹤兰,不要犹豫。”容启在身后催促他。
可那只小狍子是那么可怜,它甚至都不知道向哪里逃,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拿着弓箭的鹤兰。
那双无助的眼睛,和当年在大火中的自己,是那么相像。也是这般无助与绝望,只能呆滞的站在烈火与刀剑中,看着家人一个个被杀掉。
“屏息,放箭。”容启又说。
鹤兰确实没有犹豫,他依言而行,箭矢离弦,破空而去。
然而,那箭并没射中,只是擦着小狍子的头飞过,惊得小狍子东躲西歪,四处逃窜。
容启叹息了一声:“可惜。”
见鹤兰沉默不语,以为是他失望,连忙安慰道:“这次就差一点,已经很好。今天本将军一定教会你骑马射箭。”
容启拍了拍鹤兰的肩膀,以示鼓励。
却发现,鹤兰的右手被弓弦擦伤出一道好大的口子,鲜血直流。鹤兰拽下腰间的香囊按在伤口上,试图止住血。
容启大惊:“你这样不行。”
随刻,他立刻将衣服撕下一个布条缠在鹤兰的掌心上,心疼地说:“我们这就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