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:“都是借王爷的恩德,不然鹤兰可做不了这么大的事。”
鹤兰相信萧华亭不是傻子,听得出来自己在嘲讽他。
不过他好像不是很在乎,继续道:“许公子哪里的话,本都护只是和容启将军约好在孤峰下见面,可是什么都没做的。”
“那就是王爷命数太好,想什么来什么。南方的毒蛇也被召唤过来,腾云驾雾飞到中原。”鹤兰没客气。
……
萧华亭似乎不想与他继续争辩,转了话头问:“许公子身体如何?”
鹤兰看向外面晃眼的日光,又开始满嘴胡话:“尚好,虽然有一些乏力,但起来伺候大人也是没问题的。”说完,他朝萧华亭眨巴眨巴眼睛。
萧华亭有些愕然,上一秒还冷言对自己,下一秒就开始说些昏话。
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市井刁民,胡言乱语。”萧华亭侧过脸不搭理他。
鹤兰从床上站起来,直接走到萧华亭对面,言语更是大胆放浪:“那王爷就把我这个刁民快快驯服吧~我看今日阳光正好,王爷不如舒爽之后再去吃午饭?”
他一只手撑着萧华亭的茶桌,另一只手撑着萧华亭的椅背,将一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整个环在怀里。
鹤兰低下头,温情地看向对方。乌黑的长发垂下,替萧华亭遮住了刺眼的日光。
正准备伺候洗漱的夏夜看到这一幕,惊得不敢出声,她恨不得将脑袋插进铜盆里。就这样满头大汗、屏住呼吸地退出房间,将这<a href=tuijian/kongjiaarget=_blank >空间</a>留给那二人。
没有了炫目的日光,萧华亭将鹤兰的面容看的更加真切。
白皙的脖颈、殷红的薄唇,还有好看的桃花眼里净是水波莹莹。
这些本该是女子的长相,偏偏长在了一个清冽、又野心勃勃的男子身上。
所以就算鹤兰长得好看,萧华亭也没办法把他当做女子。鹤兰男性的气质太强烈了,是一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掠夺感。
萧华亭总觉得,倘若他们真的怎么样了,鹤兰一定会咬下自己一块肉。
“王爷,您干嘛对我这么警惕?”鹤兰笑着问。
“本官在想,许公子到底想从我这里夺取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