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!”鹤兰自信地点头:“三天内,我接触不到容启,王爷就把我杀了罢。”
看着鹤兰脖子上的血染红了月白色衣领,还对着自己笑盈盈的模样。萧华亭又是一肚子烦闷。
笑笑笑,也不知道在笑什么。
他只得收了剑,气呼呼地离开。
夏夜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,检查了一下鹤兰的脖子,忙说:“伤口有些深,公子别乱动,奴婢去给你找些药来。”
不一会儿,夏夜捧着一堆瓶瓶罐罐小跑进来。
她一边上药,一边心疼地说:“大人居然下了这么狠的手,公子您不该惹怒他。”
“他可是你的主子,你居然向着我说话?不怕受惩罚?”
怕的,所以夏夜乖乖闭嘴了,却始终担心地看着鹤兰。
可是鹤兰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愁苦,他颇为自信地看着铜镜。自从幼时到了北方跟着当地人生活之后,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长期生活在冰雪地带的人,永远不会停歇。在他们的意识里,风雪总会来到,要趁着寒霜降临之前,将食物储存好。
北方有寒冬,边塞有敌人。
常年在边塞生活的容启将军也是一个道理,他一定过不惯眼前这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他的警惕心会一直提醒他,不能让自己的松懈,要时刻保持战斗姿态。
少年将军,本就是心气高昂,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果不其然,在第三天的时候,鹤兰收到了容启将军一人去往城郊山里的消息。他猜测,对方应该是自己偷着去训练了。
毕竟年纪轻轻,谁能习惯一群文官的繁文缛节,整天和这群文官说七说八,一句话还要说的九曲回肠。
烦都烦死了。
鹤兰慢悠悠起身,只身前往那片山林。
第9章 兄弟你太好看了!
夜幕下,皇城郊外的山峰青黑孤寂,单单望着就觉得十分寂寥。
鹤兰站在峰顶高处的空地上,山顶的松树很多,笔笔直直、层层叠叠。鹤兰觉得这些高处的松树很像萧华亭,永远要受寒冷和酷热。
深夜的山里是刺骨的寒冷,但他浑然不觉,只是直直地望向远处皇城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