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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兰没有慌张,这点事算得了什么?
他垂下眼眸,等到再抬起头时,那份慌乱已经消失不见,又换上了那副假面。
“我是梦到在地牢里被刑罚的日子。”
鹤兰向前移了些,双手扒着木桶,下巴垫在上面,小狗似的看着萧华亭。
“那酷吏举着鞭子又在打我,我只能喊不要。您猜怎么着,那酷吏真的停了。您知道为什么嘛?”
萧华亭没接话,听他继续胡诌。
“因为我告诉他,我是王爷的人,我有王爷罩着。那酷吏听到这句话就吓得灰溜溜跑了!”鹤兰笑盈盈回答,还有点小骄傲。
“本官听说,你在地牢里无论是被审问,还是被行刑都很是淡定,毫无恐惧之心。那些狱卒就是见你这样,一时无法判断你的身份,才松了手的。”
鹤兰眨了眨眼睛,“其实是草民被吓坏了,根本说不出任何话,没想到反倒是镇住了他们。”
萧华亭先是瞥了他一眼,又转过身,一副不想听他说瞎话的模样。既然他把人留下了,自然也不惧怕什么。至于这人有多狡诈,他不是很在乎。
一介草民,又能翻起什么风浪?
这一切都被鹤兰看在眼里,那种身居高位者的傲慢,他过去看的太多了。
那群官员在讨论卑劣之事时,从来不顾及下人。直白来讲,就是因为高位者根本没把下人当成人看,才会将所有的丑陋毫无顾忌的释放。
不过没有关系,总有一天,他会把你们从高处拽下来。
“许公子,水温凉了。你再这么待下去,会生病的。”萧华亭提醒。
一直在压力下,鹤兰竟然忘记了自己还在木桶里。
“王爷,您想要草民伺候,何必来这一趟呢?草民过去找您便可啊。”
随即哗啦一声,他直接起身,整个人赤条条地站起来。萧华亭就看着他迈着长腿跨出木桶。
虽说同为男子,但萧华亭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如此场景。
他被惊到了,甚至有点生气了,举起长剑挑起旁边的衣物就摔在鹤兰的身上。
鹤兰被一堆衣服埋了脑袋,好不容易找了一件褂子披上,语气里有些无语:“王爷,我做了什么你就生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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