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连忙爬起,跪伏,磕头,称是。
“不许再见叶娇,平乱回来,你娘亲安排你娶谁,你就乖乖地娶谁,否则老子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,你娘亲都发觉不了,你可明白?”
“是,繁生明白!”
“滚!”
繁生又磕了一头,起身,没有回头,朝着园外走去,只是脚步缓慢虚浮,透着不舍与无力。
叶成幄站在紫藤花架下,深深地呼吸,静立了好一会儿,调整好心绪之后,才再一次朝着主院走去。
热闹散场,花园里重新归于静悄悄,月亮门那里探头探脑的阿盛,隐藏极好,除了天上的圆月,没有人发现他。
叶成幄害怕夜深弄出响动,惊了藤落,放轻脚步,慢慢推门,只是刚刚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,房里房外都看不清人影的时候,就听一声娇斥:“你干什么去了?”
房门大开,藤落一身薄纱,曲线玲珑,双臂环胸站在屋子中间,冷肃着一张小脸蛋,满面怀疑,怒瞪着叶成幄。
“哦……没干什么!”
叶成幄回身掩门,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再次转过身来,已恢复平常的神态。
“西南来的军报,有两个小将不老实,可能和钱帆联络上了。没什么大事,明日我和起越商量商量,选个合适的人前去平乱,趁机解决几个有异心的……”
叶成幄一边闲话,一边走向屋子一角的水盆前,自己舀水,洗了洗手。
藤落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军报可不会挑时辰,什么时候送到,什么时候就要看一看,免得出什么大乱子,只是……
藤落看见叶成幄认真洗手,又洗脸,再次发出疑问:“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了?睡前刚刚洗漱过,半夜起来看一个军报,又要再洗一遍,至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