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大惊,随行军医诊了脉,只说将军伤重,需要休养。
叶成幄对舅兄的伤势,做出无比担忧的模样,下令原地休整,明日再继续赶路。
自己的身子什么样,自己最清楚,两道不深不浅的皮外伤,怎么可能让一个身强力壮的将军摔下马来?
而且,疼痛加重,浑身无力,不像皮外伤所致,更像是从内腑里发出来的病症。
钱兆觉出不对,众人散去后,留了堂弟钱帆说话。
“小帆,你现在避着叶成幄的眼线,快马加鞭赶回遥洲城,探看你桃桃姐母子俩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钱帆领命欲走之时,钱兆再一次叫住他,语气沉沉地说道:“小帆,若是我有任何不测,钱家的重任就将压在你的身上。你要护住你表姐和大外甥,即使将来叶绍不能接管成王的江山,也要护着她们母子得一块封地,如若不能……”
钱兆此时依然不敢设想,最不堪的结局,沉吟片刻后,接着说道:“如若你桃桃姐母子也发生了不测,你就要趁着叶成幄大势未定,想办法调动钱家的两万人马,再投新主,以图报仇雪恨!”
钱帆震惊,扑倒在堂哥榻前,急切询问道:“大哥,可是叶成幄要害你,你可是他的舅兄,又为他四方征战,打下了半壁江山,怎么会这样?”
钱兆勉强撑起上半身,抬着无力的手臂,拍了拍堂弟的肩膀,苦笑道:“自古以来,都是狡兔死走狗烹,大业将成之际,就是大功之人身死之时。我与叶成幄狼狈为奸,害死高之明那一刻,就预见到了今日的结局,只是……”
钱兆的目光变得迷茫,声线也渐渐飘渺:“我只是抱着一丝侥幸,希望我命陨之后,叶成幄能够善待桃桃和阿绍。”
钱帆焦急,扯过身旁的外袍,胡乱地给堂哥穿戴起来,一边忙碌一边劝道:“大哥既是有所察觉,那我们就要尽快离开这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