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挤破头都踏不进的圈层。
一路车行繁华街巷。
每一次红灯停留,司机都忍不住透过后视镜,悄悄打量。
后排男人全程闭目休息,脊背挺直,姿态端方。
一路拥堵。
将近两个小时。
车子停在目的地。
恢弘朱漆大门巍峨矗立,青砖高墙连绵数千米,飞檐翘角,古韵森严。
占地极广的私宅院落,气派庄严,极尽豪门底蕴。
在天价地皮的京都。
这样一座宅院,便是身份权势最无声、最顶级的彰显。
门口两名黑衣安保身姿挺拔,常年驻守此处,见遍京都名流权贵,眼界极高。
可在叶清然推门下车、立在门前的一瞬。
两名安保齐齐呼吸一滞,目光骤然凝固。
二人对视一眼,眼底皆是毫不掩饰、猝不及防的惊艳。
男人身形颀长挺拔,立于萧瑟风里,清绝如月,冷冽如霜。
一身黑衣衬得肤色胜雪,气质绝尘脱俗。
他们驻守此处多年,从未见过叶家有这般风华人物出入。
心底纷纷暗自揣测,这是哪家豪门的顶级贵公子,容貌风骨,碾压京都所有世家少爷。
叶清然抬眸,静静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老宅大门。
阔别十九年。
他终于再次站在这里。
心底没有半分期待,没有半分暖意。
只剩无边无际的荒芜与寒凉,沉沉覆满心口。
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死死禁锢住四肢百骸。
压抑、窒息、沉重。
让人连呼吸,都觉得艰难痛苦。
他止步伫立几秒,指尖微僵,心底一片死寂。
秋风轻轻掀起他大衣衣角。
清瘦挺拔的身形立在萧瑟风里,像一株独自伫立的寒玉孤松。
安保人员态度恭敬:
“您、您好......请问您是"
叶清然眸色浅淡,语气平静无波。
“叶清然。”
两名安保浑身一震,瞬间瞳孔骤缩。
叶家大少爷。
那个年少远走他乡、十九年未曾归巢、却年年被老爷子挂在嘴边的天才嫡长孙。
原来,竟是这般模样。
“您稍等.....
消息飞速穿透庭院,层层递进,瞬间传遍整座老宅。
不过片刻。
管家李叔带着一整排佣人匆匆而来。
“大少爷!您终于回来了!”
急促又哽咽的声音骤然传来。
年过六十的管家李叔,快步从院内疾奔而出,脚步仓促,难掩激动与心疼。
目光从头到脚细细描摹,一瞬不移。
看清如今清瘦挺拔、绝色清尘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