漏进来，在台面上落了一道道均匀的光影。

    萧霁瑜靠在厨房门框上，没有进来，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目光安静而专注，像在看一幅值得细看的画，带着某种不打扰的欣赏。

    常乐转过身靠在岛台边缘，两只手撑着冰凉的石材台面，脸上带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意：“萧总，这套我确实挺喜欢。就是不知道内部折扣能打几折。”

    “打什么折？”萧霁瑜的语气很平，就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商讨的结论，“员工福利免费住，不用算得那么清楚。如果你觉得住得舒服，想买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，落在萧霁瑜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常乐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个人在某些时刻确实有些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不是那种大张旗鼓的关照，不是写在合同里的条款，而是把每一件事都处理得妥帖周到，让你觉得一切原本就该如此。

    “再看看下一套？”萧霁瑜问。

    常乐摇了摇头，“不用看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移开目光。萧霁瑜微微点了下头，抽出手机给中介发了条消息，说这套定了。

    他发消息的时候低着头，拇指在屏幕上简洁地点了几下，整个决策过程不到一分钟。

    常乐站在旁边看着，想起以前和别的品牌方谈合作，光是合同条款就能来回扯好几轮。

    而萧霁瑜和他之间，从来不需要那些废话。

    看完房，两人从小区的林荫道上慢慢往外走。

    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筛下来，落在萧霁瑜的肩膀上，把他深灰色的衬衫染成一种很暖的色调。

    他走路的步子不快，刚好能让常乐不用加快脚步就能和自己并行。

    常乐在他旁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：“公司签约达人都给安置房子吗？”

    他问的时候语气是开玩笑的，但余光一直挂在萧霁瑜身上。

    萧霁瑜侧头看了他一眼，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，是那种含蓄到几乎看不出幅度、但确实是在笑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