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怜惜，“你下去。”

    宿丹青的脸色一瞬间更白了，但他不敢置喙，忍着疼痛默默退下了。

    苏酩依旧跪在原地。他安静、温驯而得体，仿佛本来就是该放在书房里的一尊摆件。

    （此处省略。纪垣正在谢玉珩身边）

    “……”谢玉珩仔细端详着这风格各异的两张脸，只能不知是遗憾还是满意地承认：若论漂亮，还是苏酩更胜一筹。

    于是他对苏酩道：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苏酩便膝行上前。他只挪了两次，就停在谢玉珩触手可及的位置。

    谢玉珩伸手，托起这奴才的下颌，让他仰起脸来。灯光落在他脸上，衬得那片平滑的皮肤几乎透明。

    谢玉珩细细端详了一会，毫无预兆地。

    苏酩头一偏 ，又迅速转回来，“谢主人赏…奴才皮糙肉厚，恐会叫您手痛，不若奴才去拿……”

    “纪垣。”谢玉珩没让苏酩说完，“你来。”

    虽说这样的命令不常见，但纪垣没有丝毫犹豫，微微躬身应是之后，就膝行到苏酩跟前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干脆利落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谢玉珩挑苏酩的脸，觉得果然还是这样更好看。他端起一边的茶盏，抵在苏酩唇边。

    苏酩小口小口地往下咽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而轻轻滚动。

    茶已经有些凉了，见底的时候，苏酩唇边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上位者示意他退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纪垣安静地奉上一盏新茶，谢玉珩接过来抿了一口，今晚因临时加班而积攒的郁气终于一扫而空：“好了，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第83章 小辫子

    谢昀从学校回主宅之后，暂时没有出游的打算。他也懒得动，就懒洋洋地窝在廊下看书。

    院子里倒是很安静，谢昀也没让太多奴才随侍。他躺在摇椅上，翻过一页书，忽然就没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致。

    他把书随手合上，折了页搁在一边，目光顺势落在一旁安静跪候的曲慎之身上。

    秋日的阳光正好，透过树冠的缝隙落下来，在他肩膀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光斑。曲慎之察觉到主人的目光，微微抬眼，想听主人有什么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