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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危楼应了声,很耐心地等着:“嗯。说说看,你都想起了什么。”
这时候,凌翌觉得那件事好像又不能那么直接地讲,他抬起头,对上了谢危楼的身影。他一动,谢危楼就低头,垂眸看向了他。肩上那双手的热度突然变高,风过时,凌翌又闻到了谢危楼身上的白檀味。
这股清淡的味道也在提醒着他——这些时日的朝夕相处,他对谢危楼使坏、插科打诨也好,那些都是谢危楼为他做的。
凌翌蓦地开口道:“谢危楼,你修为有损这件事到底是因为什么?”
谢危楼顿了下,随后,他躬身,和凌翌保持平视的距离道:“为了值得的人而已。”
凌翌:“谢危楼,我想听实话。”
谢危楼:“修为无碍,分了一半灵脉给你而已。”
“谢危楼,为什么要在一开始就骗我?”凌翌坐在谢危楼身前,沐浴在晨光里,像是身上落了玉色,但他神情是冷的,难得有那样的淡色。
“而且一开始——”凌翌陷入了回忆,眉心蹙起,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就感觉到,我们刚见面的时候,你不高兴,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。我不希望你是那个样子的,但我不知道怎么做,所以我才和你讲玩笑话。”
“这件事我就没打算隐瞒你,因为你迟早会知道。”谢危楼定定答,他蹲了下来,靠在凌翌身边,任由那身华服垂在地上,压出褶皱,“我本来就不需要很多答复和回应,你当时的反应,对我来说就够了。”
凌翌望向了谢危楼:“只是因为我记得你?”
谢危楼忽然笑了,他莞尔时笑容很淡,好像嘴角的笑会转瞬即逝,但那抹笑停留在他嘴边,并没有散去。
谢危楼:“因为你还记得我。我也一直不想问你,为什么两百年前,雨华幻境里,只有我出去了。当年你明明走在我前面,还给我传信,说你已经在外面了?我不是没有猜测过你到底怎么想。你也一直没说过,我们姑且也算扯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