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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来暑往,不觉间,凌翌成了书阁的常客,书阁内的书几乎都被他阅览过,书常换常新。谢危楼身边不见别人,凌翌身边朋友倒是越来越多,但人再多,他还是和谢危楼待在一起的时间更久一些。
筑基之后,凌翌过了一段时间扣扣搜搜日子,终于打开了那个该死的匣子。
他一直想和同门一起下山玩。
应天学府有一天会休沐,师兄弟在那天可以自由在学府内出行。
这天凌翌传音镜的亮光就没暗下去过,他把所有能想到的人都请了一遍。他坐在卧房的书桌前,长腿放在桌上,目光聚焦在传音镜上。
【谢危楼,你在不在卧房。】
……
谢危楼和他的消息一直停留在之前。
两条消息都是他发的,那幅小人的画还在半空跃起,只是在空白的镜面上,多少显得孤零零。
这个人惯是冷情,就算见了面也想不到回一下他消息。
凌翌眉宇慢慢皱起,思虑了一会儿。
谢危楼他到底是该叫还是不叫?
凌翌合上了传音镜,在镜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模样,他垂眸望了会儿,又打开传音镜。开了镜子之后,他像陷入了思绪中。
开开合合间,他的指节停顿在镜面上,将落不落。
【谢危楼,明天要不要去烟雨楼……】
【谢危楼,明天我找人一起去玩,你要不要一起去?】
不对。
都不对。
凌翌在桌上烦躁地换了下腿,坐久了,他腰麻了,不得不起身,抱着传音镜在房内走来走去。
他想了一会儿谢危楼那张冰块脸。这个人连他和他做朋友的请求都被拒绝了,要是他问了谢危楼要不要一起下山,多半也要被谢危楼回绝。
再说烟雨楼那里还有那么多漂亮的舞姬,他闯进去和舞姬一起跳舞,谢危楼看到了还不得把他的皮给剥了。
凌翌低头看了眼传音镜,镜子内其他师兄弟接连发来消息,一下子把他和谢危楼的界面给淹没。
【凌师弟,明天什么时候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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