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玉京,所有和谢危楼说的话必须是陈述的内容,从来没有和谢危楼商量的份,也从来没有人能说“可不可以”,“能不能”。
谢危楼没有拒绝:“你讲。”
凌翌又从被褥中起身,伸出手比画了一点点的数:“我想向你借一点修为。不用很多,给我到炼气就够了。我会还你的,连本带利那种。”
谢危楼不置可否。
凌翌眨了下眼:“我要下山一趟,你能不能给我?”
其实他也没指望谢危楼能给他。
灵力从谢危楼指尖环绕,化成了泛起的白光。白光化作了一枚白玉莲佩,作为了本体。
谢危楼又低下头,指节在凌翌腰带上翻转了两下,他也不管这件衣服会不会被凌翌换下。指节翻转,偶尔隔着衣物触及到腰腹,让凌翌觉得微微的痒。之后几下,谢危楼有意收起,再没碰到过。
香囊晃动时还有清脆的声响。
凌翌打开香囊,凑过去,不意外地闻到了那股白檀香,这个味道他越闻越觉得舒服,他抖了抖香囊里的东西,袋中整块玉佩都发出透亮的光,那块玉佩形态对称,四周镂空,雕刻了莲花的样式。
凌翌拿起那块玉佩,对着光照了会儿看清了玉佩上的字,坦然笑了:“谢首尊想那么周到,还给我弄了个香囊。”
灵流入身,凌翌有了一种洗过一场热水澡的畅快感。他才习惯起体内有灵力的感觉,忽然蓦地问谢危楼:“谢首尊,你给多了。”
修真界很少会出现借用修为这种事。
一来着修为不是自己的,体内灵流会本能排斥。
二来借来的修为太过汹涌,身体也无法接纳。
这灵流倒是半点不隔音。
可能是谢危楼修为太高了。
这股灵流到了凌翌身上,就像入了江河的一尾鱼,一会儿跑到丹田,一会儿又流转在灵脉里。
凌翌:“你真不怕我连本带利还不起。这都给到筑基了。”
谢危楼:“给了的东西,我从来都不拿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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笨蛋小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小白脸生活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