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以后怎么办?”
孟锍憋了一口气,咬牙切齿:“闭嘴!”
坦白局过后,庄寂把孟锍塞回房间。
“你先洗澡,我二十分钟后过来。”
孟锍抬手抵着门板,嘴比脑子快地开口:“凭什么你能洗一个小时,我就二十分钟?”
话音落,庄寂顿了下,看着他的眼神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“你也要忙点别的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孟锍脸颊唰地红了。
孟锍将人往外一推,砰的关上了门,用一道门隔开两人之间的尴尬。
尴尬也就那么一会儿,孟锍刚从浴室出来,便听到敲门声。
一下两下,他没打算回应,却在第三下听见庄寂的声音传进来:“你不说话,我进来了啊。”
孟锍慌了几秒,却发现庄寂并没有强行推门进来,最后还是他亲自给庄寂开了门。
他侧身,给庄寂让出一条道:“进来吧。”
浴室的氤氲水汽还未散尽,雾气漫出,顿时感觉房间里氧气不足。
庄寂径直走到窗户旁,礼貌开口:“你这儿有点闷,可以开窗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孟锍拒绝,并给出一个合理的说辞,“你不是要给我换药?”
窗户大开,俩男的,裸着上半身,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觉得怪异。
庄寂不自然地转过身,便看到孟锍敞开着房门,让次卧不至于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。
“你缺氧?”
庄寂顺着声音抬头看过来,只见孟锍脸颊蒸得泛着薄红,居家服外露出的肌肤也透着一层淡淡的绯色,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湿热气息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缺你。”
“……”孟锍,“前段时间巷子里的那一棍是不是把你脑袋砸坏了?”
庄寂憋着笑:“那你就别问了。”
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得出那两个字的,大概是因为今晚满脑子都是孟锍。
这一打岔,倒是让他敛起方才那点不自在,将医药箱放到茶几上,朝孟锍招手: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