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随着徐知昼的一举一动而呜咽喘息哭求。
“阿逍,别离开我……”吻细碎地落在后颈上,一路烫到了髓心,缠绵悱恻,叫人浑身都颤抖。
落入陈逍耳中,却像是生生世世的诅咒。
他攥紧了锦被,双目紧闭,湿润簌簌滚落,如此受制于人,可他却声音嘶哑而坚决地回应:“做梦。”
落在他唇上的是更深,更重的吻。
……
“滴答。”
……
陈逍半睡半醒,此刻应该是白昼,他知道自己睡了很久很久,奇怪的是陈逍却没有感受到任何阳光,他双眸半阖,只觉一种异常黏腻狂热的视线在身上游走,陈逍一惊,倏地睁开双眼。
正与徐知昼四目相对,徐知昼见他醒了,弯起眼,是个很温存贤惠的模样。
陈逍倒吸一口凉气,他浑身上下都有种异常的倦,连手臂都不想抬,更不想动脑子,只不过情势逼得他不得不思考,他低头,看见徐知昼穿着单薄的里衣,线条精悍紧实的胸口半露着,上面大咧咧地显示着道道抓痕,俨然是陈逍昨夜受不住的杰作,他双眸弯起,清明,毫无睡意。
根本不像是刚刚醒来,而是,一夜未眠
“阿逍,”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陈逍唇角,“睡得好吗?”
陈逍没有回答,直觉告诉他徐知昼不对劲——自从他“死而复生”后徐知昼就没对劲过,但此刻的徐知昼诡异远胜其他时候。
陈逍避开了徐知昼的吻,对方不容他抗拒,捏住他的下颌,温温柔柔地又亲了他一下。
唇瓣很软,非常凉。
紧贴他的躯壳也无比冰冷,如同用玉石雕琢而成,就连胸口都无甚起伏,陈逍猛地意识到哪里不对,徐知昼没有体温,也无心跳,所有用来迷惑他的,属于人类的特质全然不见,自然也不需要休憩。
陈逍悚然。
没有什么比一个非人之物披着人皮,还是自己爱人的皮囊更可怕的事。
不过很快,陈逍就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,他怕得太早,日后有他怕的时候,譬如此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