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?
难道要同僚们夸他,因为你直言上谏,陛下很高兴,陛下要奖励你给陛下侍寝,柳大人,你真是好福气,我们在此恭喜柳大人了。
脸皮再厚的官员都说不出口!
更何况他……柳行礼用尽全力折断自己的想法。
“失言?”陈逍微微一笑,“你说得很是,朕并无怪罪之意,”他走回桌案前,已想到了怎么批复掌下的奏疏,一面写一面道:“朕倒要谢谢柳卿,叫朕生出个绝佳的念头。”
绝佳的念头?
柳行礼打了个寒颤。
他口内干涩,心口狂跳不止,既不想皇帝将这个念头说出,又不想皇帝不再理会他,晾着他,如履薄冰,进退两难。
“不知陛下生出的念头是什么?”他鼓起勇气问。
陈逍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,批复完有关边防的奏疏,方笑道:“朕想着,诸卿既想要朕立后,朕从你们中选,岂不更好?”
灯下看人,陈逍眉眼如沁玉色。
柳行礼的脸色则苍白若纸,他只觉天旋地转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陛下说什么?
陛下疯了?!
此举荒唐,非昏暴之君不可为之!
他想谏言,奈何现在他衣袍单薄地跪在地上就是他今日坚持要陛下立后<a href=tuijian/shengziwen/ target=_blank >生子</a>的结果,他深吸一口气,好不容易从皇帝这番话带给他的震撼中缓过来一点,“请,请陛下不要折辱百官。”
陈逍大笑。
朗然动听,风流张扬,肆无忌惮地灌入人的耳道,哪怕定力再好的修道之人,恐怕都无法忽视。
柳行礼不敢抬眼。
陈逍笑眯眯,愈发像个妖鬼了,“你们巴望着朕立后,朕还以为后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,没想到于诸卿竟是折辱吗?”
那怎么能一样?
柳行礼在心中反驳,在其位谋其政,叫本该纵横捭阖尊俎折冲的大臣入宫为妃,不是折辱是什么?而且大臣又没办法为帝王诞育子嗣,承继大统。
但柳行礼不敢说,他只得道:“臣失言,臣罪该万死。”
“你说,”陈逍的双眸在灯下粲然若琉璃,熠熠生辉,“朕选谁当皇后好呢?”
柳行礼被他的疯话惊得猛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