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勃勃道。
“什么?”燕清景一怔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毕竟他所闻的是这位统领的为人处世,知道他雷令风行,将烂泥似的禁军整肃成了英武之师,敢冒龙颜大怒的风险也要驰援北军,心怀天下。
就算要夸陈逍长得好,也该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,像枝花似的是什么话!
“过几日将军你就能见到了,”杜无尤不知怎的有点美滋滋,“属下当时都不敢看他,生怕吹口气花落一地。”
燕清景一巴掌抽过去,“何其轻浮!”
杜无尤肩头被不轻不重地抽了下,笑嘻嘻。
反正他穿着软甲,他不疼。
二人正在叙话,一个焦急的声音插入,“将军,”斥候匆匆跑来,脸急得紫红,“有军队自后而来,烟尘滚滚,似有万人之数!”
杜无尤猛地站起,“从后面?”
竟有敌军绕背而来!
彻骨寒意倏地蔓延全身,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?
“快传令——”杜无尤忽地升起了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,沉声道:“你可看清对方大纛颜色?”
“属下看清了,是乌金黑旗!”
燕清景和杜无尤四目相对,皆在对方眼中震惊和了然。
是禁军!
他们,他们飞过来的吗?
“将军,将军,”又有斥候冲进来,“陈统领的前锋来了!”
“快请!”
话毕,即有一青年军士撩帐而入,拱手见军礼,“将军,属下是陈统领麾下折冲都尉江隐,统领说长阳关乃咽要之地,为避免误会,先遣属下过来。”
“好好好!”燕清景抚掌,“来人,同我去迎陈统领!”
杜无尤疾步跟上,眼中的震撼还没散去。
最快二十五日的路程禁军十五日就走完了,行军该多么迅捷,杜无尤越想越心惊,恐怕除了夜间歇息外根本没有喘息之机,更何况现下天炎热无比,禁军是怎么做到的?
燕清景亲率军迎接,远远望之黑甲犷悍威武,大军全速前进,连地面都在震颤。
大纛下,陈逍的身影如同一道寒光,照得人双目发痛。
身后,军士悍勇,好一支虎狼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