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纵使心中再不乐意也得好言好语地把人送走。
见了顾闲这位小友,李贽心情才松快一些,脸上多了些笑容。
即便多了个太子,王锡爵还是没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,顾闲也只跟人介绍说朱翊钧是他学生,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去吃南京特色菜。
王锡爵本身出身就不差,吃东西也挺挑嘴,他能相中的设宴地点自然不会太差。
酒过三巡,王锡爵道:“我给你寻摸了个园子,等会你去看看适不适合。”
顾闲在信中托他提前帮忙物色个方便会客、宴饮以及小住几天的园子,王锡爵二话没说便答应了。
住南京好啊,住南京方便他们蹭饭。
顾闲才不管王锡爵热心帮忙的原因,只知道事情办妥了,当即欢喜地道:“那敢情好。”
顾闲在南京这边虽也有不少朋友,但大多都是年轻一辈,家中的事大多做不了主。不过顾闲也没太担心,王锡爵这边要是不成,沈春生那边肯定有门路。
他只是考虑到这到底是出公差才先请王锡爵帮忙而已。
王锡爵人还挺靠谱,就是选的园子离他家很近,一看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王世贞脸色有点臭。
顾闲摸不着头脑,去看园子的路上好奇地问王世贞:“您怎么了?是不是觉得我找荆石帮忙不找您?您不要这么小气,这不是您还在守孝吗?我都不知道您会来南京!”
守孝期间理论上来说不该出来晃荡,但也没有那么严格,尤其王世贞已经守过了头一年,出门访友也没人说什么。
真要闷在家里三年不能出去,那不得把人逼疯?
王世贞道:“你瞎说什么?我是那种人吗?”
顾闲回他一个“我觉得你就是啊”的耿直眼神。
王世贞气结。
他改为教育起自己女儿来,既然顾闲是出来办差的,她怎么可以跟着一起出门?简直是胡闹!
顾闲又在旁边接茬:“我都问过玄老他们了,他们都说可以!”
王世贞不想说话了。
王宜玉在旁暗乐。
王锡爵的眼光自然很靠谱,顾闲到可对外租赁的园子里逛了逛,发现风光很不错,住处洁净舒适,设宴的地方视野开阔,厨房也又大又好。
真是他的梦中情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