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想想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有的人手里还是有钱的,只是时局多变,人心难安,便不愿意拿出来花了,且朝廷现在连税都收不明白,人家花了钱国库也是空的。”
高拱:“……”
张居正:“……”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是你能别当着当朝首辅和当朝次辅的面说得这么直白吗?
他们也在为把税收明白这件事努力来着!
先推行考成法,再打击讲学、控制舆论,创造良好的吏治环境。今年开始,他们就准备全面清丈两京十三省的土地,重造太祖时期的《鱼鳞册》!
之所以不给《鱼鳞册》换个名字,当然是因为他们对外不能说这是新政,所以他们商量过了,对外就说自己所有的做法都是在“恢复祖宗旧制”。
至于是哪个祖宗、哪个旧制,你先别管。
大明立国二百余年,多得是废置的规章制度,想找什么旧制找不到?实在不行,咱还可以把祖宗的范围放宽到三皇五帝阶段。
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谁还不是炎黄子孙来着?
高拱和张居正都很清楚,搞变法的大多都不得好死。
他们可没有搞变法,他们只是在缝缝补补罢了!
正是因为不能脱出原有框架,所以目前看起来他们只稍微整顿了吏治,远还没有出真正的成效。
国库空空,他们也愁!
顾闲倒是没注意到自己扎了张居正两人的心,他还在继续琢磨彩票的好处和坏处。
要是能让这部分钱流动到国库,能做的事可就多了!
办彩票兴许能弄到一点。
现在的问题就是担心两个方面。
一是彩票运作得太成功,不小心穷苦百姓的钱也卷走了。
二是彩票奖金池要是做起来了,打这笔钱主意的人怕是不会少(比如皇帝),很难保证后续还能专款专用。
见顾闲那副还没弄到钱就开始忧心忡忡的模样,高拱和张居正对视一眼,都不由笑了笑。
张居正道:“哪有什么永远都好的举措?任何政策都是得依据试行情况时刻把控、及时调整。”
“我们现在颁布下去的政令将来若是不再适合时局与民情,便是尽数废止也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