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仓拜访。
等到最后一口箱子也搬完了,顾闲才很不舍地送他们登船,再三叮嘱:“过段时间见,要等我啊!”
王宜玉立在船尾与顾闲相互挥别,直至船转了个弯才进船舱去。
这时旁边的草丛里传来“嘎”的一声,是下船好沿着河岸撒欢的淘淘归位了。
顾闲道:“你到处乱跑,小心被人抓去做烧鹅!”
淘淘抗议地又响亮地“嘎”了一声。
顾宝一脸惊奇:“这是幺叔你养的鹅吗?”
顾闲道:“对的,菜市场上捡到的,不要钱;平时喂的菜叶子和草叶子,也不怎么花钱。是只不值钱的鹅!”
得知是自己鹅,两小孩大胆地去抓鹅脖子。
淘淘嘎嘎抗议。
但拼尽全力仍无法抵抗。
只因为顾闲带出来的娃实在太皮了,还会相互打配合来个声东击西,玩得鹅晕头转向。
顾家兄长搬完东西寻过来,见到这场景不由笑了笑,还是得顾闲在家才热闹。
顾家兄长忍不住问道:“这次回来便不出去了吗?”
顾闲道:“至少得待到明年四月,老师让我去参加童试。”他又给兄嫂介绍自己的老师,没错,他老师就是太仓王凤洲!
顾家兄长高兴地说道:“有凤洲先生教导,你肯定能一举考个秀才。”
几个人一路聊着归家,就见顾父顾母立在门口远远地望过来。
顾闲是老来子,出生的时候父母都四十出头了,如今年近六十,虽不能说老态龙钟,但顾家兄嫂也没让他们去码头接顾闲。
瞧见出门半年的小儿子,顾父顾母都稀罕得不得了,拉着他进屋说话。
郑大这次跟着顾闲回了江南,一直在默默地搬东西,此时瞧见顾闲一家人的相处方式,依稀明白顾闲怎么会有那么豁达疏朗的性格。
顾闲家里人没有一个是不盼着他回来的,这种盼望绝不仅仅是因为惦记着他做的吃食,而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关心与爱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