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任何人的附属品,她是沈时愿,是值得被捧在手心里的人。
“抱够了没有?”苏晚终于开口了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骄横,但抱着沈时愿的手没有松开,“我肩膀都被你哭湿了,这件毛衣是羊绒的,很贵。”
沈时愿从她怀里退出来,用手背擦了擦眼睛。她的眼眶还是红的,鼻尖也红了,但笑容灿烂得像是整张脸都在发光。苏晚看着她,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——停在十二月的冬夜,停在暖黄的灯光下,停在沈时愿戴着栀子花项链对她笑的这一秒。
但时间不会停。蛋糕上的蜡烛青烟已经散尽,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,沈时愿也该回去了。苏晚知道她留不住沈时愿——沈时愿明天还要上班,她的小出租屋里还有那盆绿萝需要浇水,她们还没有到可以理所当然地住在一起的关系。
苏晚把沈时愿送出大门,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她走向小区大门的方向。十二月的夜风吹过来,把沈时愿的头发吹乱了,她回头朝苏晚挥了挥手,手指碰到锁骨上的栀子花吊坠,轻轻拨了一下,像是在拨一件很珍贵的宝贝。
“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苏晚朝她喊了一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时愿的声音被风送回来,飘飘摇摇的,像是被风拉长了的丝线。
苏晚站在门口看着沈时愿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她抱着手臂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回了屋。刘妈正在收拾餐桌,看到苏晚进来,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