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吹吹。”
一阵轻风拂过她的额头,温热,带着一点橙子味。就这样吹开她的碎发。
许是年少的回忆太美好,才让人久久不愿醒来。
药涂好了,梦该醒了,冷梧说:“回去让家庭医生再给你看看。”
“谢谢。”全嵘讷讷道。
“我打电话叫你助理来接你。你现在腰伤了,开车容易出事。”她知道全嵘私下不爱用司机,大多数是自己开车。
全嵘始终沉默不语。
直到助理赶到,两人一句话都没有再说。
“小平,全总有点累了。你小心送他回去,辛苦你了,大晚上跑一趟。”冷梧礼貌道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小平笑笑:“冷小姐,这是我的工作,您放心吧。”
全嵘:“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冷梧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今晚之后,两人默契地再无交集。
她继续生活,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林苔得知后不禁疑问:“你真的要和全嵘结婚吗?”
“顺其自然。”冷梧在工作室里抄起据刀,“如果我选择命运,那命运也会选择我。我不做任何选择,该做选择的是全嵘。我只需等待命运的降临。如果他想明白了,自然会走到我面前。如果没有,那就说明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。”
“全嵘就是温室的一朵花,”林苔感慨,“他几乎什么苦都没吃过。我经历过困难,你经历过生死。而他从出生到现在,人生都一帆风顺。有钱有颜,事业稳定。如果他不能为你改变,的确没必要发展下去。”
冷梧平静纠正:“还没发展。现在是朋友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林苔顺从,“小梧,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。说句公道话,你们不合适。尤其汪董本就不喜欢你。再说,明济呢?”
“感情方面该断也得断,”冷梧果断道,“但我会和明济做一辈子的朋友。”
林苔忽然笑起来:“艺术家的感情史向来精彩,等你成为大佬,老了写个自传,自有大儒为你辩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