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比了个“7”,在他面前一晃,粉贝母手链衬得皮肤雪白。
“大艺术家的作品,多少钱都值得。”
冷梧淡笑,礼貌接下这话:“一定不负你的期望,用心打磨出来。”
不多时,拐过最后一个红绿灯,小区门口近在眼前。全嵘问:“哪栋楼?”
“A2。”
车停在楼下,冷梧和他客气道别。
全嵘坐在车里,目送她离开。直到身影消失,才蓦地松开方向盘,不知何时,掌心早已浸满汗水。
冷梧一到家,就倒在沙发上休息。她和全嵘互换微信,他还是以前那个号。点进他朋友圈一看,竟然一天关于家庭的都没有。
她退出页面,在全嵘的备注后加上排期时间。
这次婚礼去得不愧,接下回国后第一单,婚礼果然是良辰吉日。
几天后,全嵘将要求发了过来。他要订一对瓷胎茶杯,作为送给汪逸涓的礼物,所以寓意要好。
汪逸涓是生意人,风雅之余必讲究财气,冷梧窝在家里画稿。
虹科这几年蒸蒸日上,汪逸涓身为创始人与董事长,跻身福布斯的“中国杰出商界女性100”榜单。
尽管有旧怨,但冷梧依旧欣赏她。诚心而论,全嵘比不上汪逸涓,少了果断与武定。
这周末,她和全嵘约在茶楼见面。工作室还没装修好,家里聊也不方便。
全嵘没穿西装,一身休闲。刘海搭在额间,却遮掩不了立体俊朗的眉骨。
过程颇为顺利,她提供了十幅稿子,他选中了竹子,寓意节节高升,还说:“中式风,我妈一定很喜欢。”
助理拿出合同,二人正式签订。全嵘先付百分之四十定金,等作品大功告成,再补齐剩下的尾款。
“去吃餐便饭?赏个脸吧冷大师,为你接风洗尘。”他笑道。
冷梧答应,甲乙方吃顿饭没什么。
助理订好餐厅后辞行。全嵘自己开车,游刃有余地穿在如鱼的车辆中。
冷梧托着腮,无端想起往事。
那是高考后的暑假,全嵘拿到驾照后不久,汪逸涓送了辆Revuelto,上了两地车牌。他兴冲冲载着她,驰骋在香港的烈日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