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梧洗好手,利落地关上水:“那就定在姚总的俱乐部,晚上不见不散。”
姚奚蓝盯着水龙头,心想这人总是滴水不漏。
回到主厅,冷梧却没有回到位置上。叶西风侧着脸,不知在和颜澈说什么。颜澈猛然一个皱眉,又猛然一个惊讶。
这场婚礼已过半,她不禁想起谈星的话:谈的时间久了,可能真不会结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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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多雨,潮湿、阴郁,树绿得发幽,深深地一眼望不到头。就是在这样一个雨天,冷梧将谈星约了出来。
“叶总不想生孩子?”谈星瞪大了眼睛。
冷梧抿了一咖啡:“爱生不生不生拉倒。”
她一贯狡猾,某天晚上靠在叶西风肩膀,绽开个温柔笑意,说这一年里,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?
那时他正看书,指尖一顿,却翻过一页:“你真想要?”
冷梧点头。叶西风一笑:“到时再说。你现在身子不好,不提这个。”
避重就轻的回答,淹没在书页的翻动声里。
谈星感到奇怪,说难道打算先备孕?怕你知道,所以隐瞒下来?
“他基本不喝酒,平时也不抽烟。”冷梧道。他每天早起健身,雷打不动,身体健康得很。
“叶总不会是……”谈星倒吸一气,神秘兮兮道,“防着你吧?”
毕竟有钱人最怕财产分割不匀。
冷梧放下咖啡,杯与碟触碰,发出清脆一声:“我本来就是试探他。反正我也不想生孩子,何必昧着良心去伤害自己?”
谈星见她打定主意,像是宁愿分手也不愿委屈自己。
“话虽如此,可清高和尊严不能当饭吃。冷梧,坏就要坏到底。想要握住的东西,最忌用力到一半,不然得不偿失。现实就是如此残酷。你的位置一空,后面的人会拼了命上来。”
冷梧讥讽:“如果他出轨,那就证明人品不行。”
“犹豫就会败北。”谈星慎重,“所有的失败,夭折的成功,都来源于不够狠。想要彻底翻越阶层,就必须把自己变成手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