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林瑾瑜不知所措,沉默着低头躲避李丽严厉的目光。
耳边传来铃铃的上课铃声,李丽走回教室,林瑾瑜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。
这里不会有什么事情耽误上课,即便上课是让他们做卷子——根本不会改的卷子。
或许因为大家成绩都不错,比较自觉,亦或者是没有时间。
下午的课一直昏昏沉沉的,有的老师讲课带口音,她有一个题目没听懂,想找前桌问问,才突然想起,不知道她的名字。
林瑾瑜一只觉得自己同这里格格不入,两年过去了,班上的人有半数她都叫不出名字。
她刚被调到最后一排,前后左右都是不认识的人,她感到无助,但这种感觉在这里如影随形。
早该习惯了,可又怎么能习惯。
或许是因为昨日淋了雨,林瑾瑜有些着凉,第二天便发起了烧。
早上起来,拿出温度计测了下,三十九度三。
林瑾瑜对体温没什么概念,但也知道自己该去医院了,于是在早早读时,向李丽申请了假条。
李丽脸上涂着精致的妆容,殷红的嘴唇开合:“回去早读,等着吧。”
林瑾瑜混混沌沌回到座位,实在太难受了,感到身体好冷,头又晕。
林瑾瑜不太明白班主任为什么不给她批假,但一直觉得,早早读之后,早读之后,最不济早饭时,班主任总会来,但一直没有。
林瑾瑜说不出自己什么感受,便做了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些叛逆的动作——趴着。
简单地趴在桌上,老师在上面讲课,全然不管不顾。
或许前面的同学挡住了她的身影,她一直没有被叫起来。
直到午饭时间,才有人推了推她。
前面那个叫不出名字的女同学,把假条给她,说刚才班主任来过,给她的。
林瑾瑜撑着力气爬起来,软着脚走到校门口的医务室。
挂点滴时只有她一个人,林瑾瑜用手扶着脸,突然泪水就止不住夺眶而出。
她摸出手机,打给妈妈,她想她了,她讨厌这里,她想回家,想把遇到的困难都告诉她。
想说有一个老师,很不喜欢她,总是罚她站走廊,打扫整个学期的卫生,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也许是因为她总是在下课时间出去看风景,可这也太荒谬,她想不通,但无论如何,她都不想在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