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了,不过送上门的时机,何必逃呢?不若就在此地设下埋伏,将其抹杀,永绝后患。”
林瑾瑜眼珠转动,瞥向一旁的沈砚舟,心道:这么光明正大当着沈家人的面讨论怎么杀段家人,不知道师姐作何感想……
沈砚舟察觉到她的目光,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,神态自若地走到边上欣赏海下风景。
但若真是什么都没有听到,又何必走开。
岑子炎一头雾水,游离在状态外:发生了什么?怎么突然喊打喊杀,还是和段家人结仇?
不过看了看身边同伴,各个丰神俊朗,又宽下心来。
天塌下来,总有个子高的人顶着。
林瑾瑜不敢赌这事失败后的下场,伸直手臂,孜孜不倦地抓向年糕,要带它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。
季明煜不应,竟动用了步法,腾挪闪跃,年糕也被激得起了兴,如同捕捉猫草一般,身子灵活得如同一条蚯蚓,追着季明煜左旋右扭,每每林瑾瑜的手抓来,它都刚刚好从她的掌心中脱逃。
眼见一人一猫闯入段瞳的视线范围,林瑾瑜缩回身子,不敢再追,眼睛挤成一大一小,疯狂暗示。
季明煜却冲她狡黠一笑,如若闲庭信步般,走入几名修者之间,同他们攀谈起来。
他样貌不俗,又兼带有一只毛色奇异的猫,与众人很快起了个话题,打成一片,年糕更是被几人抱起来,相互传递抚摸。
林瑾瑜矮身在高大的海草中,频频向其投递视线,除了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,与方才引诱他们的鲛人相差不多。
她不肯抛下年糕独自离去,季明煜又铁了心不让她带走年糕,林瑾瑜只好从袖囊中取出一块黑色的面巾,蒙到脸上,起一时遮蔽作用。
但据她观看电视剧的经验,这种挡住半张脸的掩耳盗铃行为,只要遇到相熟的人,决计瞒不过。
段瞳虽与她只有一面之缘,但当时那种恨不得将她拆骨剥皮的眼神,如同一道烙印,深深刻在她心上,她相信对段瞳而言,自己的面容也同样不易忘却。
林瑾瑜从海草根部抓了一把松软的烂泥,一咬牙,就要抹到自己脸上。
沈砚舟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沈家有一门改换容颜的功法,名为《镜花水月》,师妹若有需要,不妨一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