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姜璨这才回过神来,不巧,陆闲正站在他左边,右边是街市马路,商店叫卖和车流人行声此起彼伏,他有些听不清,刚想找机会换到右边去,许愿正好插嘴:“爸爸左边听……”
“愿愿没有被吓到吧。”姜璨及时打断她的话,借着躲车的由头换了一边,女孩摇摇头,注意力又放在陆闲身上。
她还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,郑安在幼儿园里老欺负她,爸爸妈妈会教她忍一时风平浪静,却从没有人会直接出头,原来还能这样。
“我是问你,他没有碰到你吧,你脸色不太好。”陆闲目光始终在姜璨脸上,他一听姜璨遇到麻烦就冲进去了,生怕自己去的迟了。
“没事,我就是担心园长会不高兴。”
“那人本来也不是真心要资助,豆腐渣工程,后面出事了才更麻烦。”
陆闲完全没有什么愧疚的心思,在他眼里,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,及时止损才是硬道理。
姜璨觉得他说的对,也不再提。
当晚就有人来把钢架拆走了,旧滑梯也不在,那块地变得光秃秃的,徒留几个黑印子。
园长对此虽然没说什么,但面上还是有些失落,原西县幼儿园本来就缺钱,政府补助也挣不到,上赶着也就是为了能给孩子们换个好点的环境,没想到受一堆气不说,最后还是被搅黄了。
姜璨也有些不好意思,私下找园长道歉,老人挥挥手,知道姜璨受委屈了,钱的事情后面再找机会吧。
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翻篇,郑安在幼儿园也听话了许多,没想到过两天园长忽然眉开眼笑,私下找到姜璨,说幼儿园收到一笔资金会的支持,对方愿意全部整修幼儿园,还捐了很多书和绘本。
姜璨回去查了资金会的名字,是一个持续了十多年的慈善组织,背靠某个匿名企业,历史项目也很多,不太像骗人的样子。
当晚,他第一次敲响了陆闲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