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那就不算数。
从早饭的接触来看,容暄对自己不算抵触,顶多肢体有点不自然,也在刻意避免两人的目光对接。适应期,谢非行理解。
但是容暄上午主动去找兰心约饭了,这应该是回避行为。
尽管两人还像以前一样有聊不完的话题,氛围也谈不上尴尬,谢非行还是有点后悔自己太冒进了。
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两人明面上云淡风轻,可谁也不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,他们的友谊已经变质了。
舍长推门进来,就见谢非行双肘撑膝,双手合十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。他问:“你在干嘛?”
“嗯嗯嗯。”谢非行不想说话,敷衍地哼几声。
“容暄又跟他朋友吃饭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非行继续思考。
“不是,我就想问,怎么他一不跟你吃饭你就这副样子?”舍长问:“他不跟你去你就连食堂都懒得去啊?”
“算是吧。”
“我去,你咋了?怎么说什么都心不在焉的。”舍友操心地问:“你该不会又做了什么违纪的事情被逮到了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咋了,啥事儿啊愁成这样?”
“我,”谢非行看着这位直男关切的脸,又低下头:“算了,我跟你说不清,你也不懂。”
舍长看他那蔫样,彻底没了耐心:“随你便。只要不是生死,其他都算个屁。”
谢非行想,其实也差不多了。他现在被这种琢磨不明的状态磨得难受,容暄沉默不语的画面,他每想到一次就想哭。。
舍长从谢非行枕头边抽几张纸,“嘿嘿。”
“这一包都给你吧!”谢非行把纸扔他床上。
“给啥了!我也要!”A和浩子推门走进来。
“卫生纸。”舍长说。
“纸啊,那不要了。”A在谢非行对面坐下来,问:“你今天没跟容暄去吃饭啊?”
“没,怎么你们都知道了?”谢非行问。
“因为我刚才跟他一起上来的。”A说。
话音刚落,宿舍门被敲了两下,容暄推开门:“谢非行,你来一下。”
“好的!”谢非行立马答应,然后提心吊胆地出去,关上了门。
舍长却悄摸摸走到门后,透过小窗看两人去了楼梯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