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展示自己的健康,原地蹦了蹦:“我现在还好着呢。”
容暄摸摸他的头发,在他喉结亲一下:“去上课吧。”
送走小谢,容暄想起大谢很久没来过了,大概有两个星期。
他给大谢发信息问他今天在不在家,大谢没回。
容暄从柜子中拿出一个小袋子,打算开车去隔壁市,结果出了地下车库他方向盘一扭,往家里开。
容暄熟练地用指纹开了门,把包放在玄关柜。大谢的鞋还在,他没换好鞋就往里探头,但谢非行不在客厅。
容暄走进卧室,谢非行正仰面躺着,空调冷气开的很足,他却盖了层厚棉被,只留一张脸露在外面。
容暄的指尖落在他额上,没有预想中的滚烫,只有一层薄薄的冷汗,带着凉意。被子下,谢非行的身体在细细地抖,像是冷到了骨缝里。
“谢非行。”容暄把他颌下的被子拨开,脖颈滚烫得厉害,这是马上要发高烧了!
容暄把被子掀开,只留一角盖住谢非行腹部,他把正打寒战的人衣服脱下来,去洗手间洗了毛巾,拧干,擦谢非行的脖子,腋下。
谢非行眼睛眯开条缝,还以为被触碰是幻觉:“谁啊?”
“我啊。”容暄冲了一包布洛芬给他喝,然后又将谢非行的短裤往上卷了卷,擦谢非行的膝后和大腿根。
这些地方皮肉单薄,散热最快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谢非行被容暄摆弄,无力地说。
“你马上要发烧了知不知道,”容暄一下下将浸凉的毛巾贴在他腿上:“为什么不喝药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谢非行问。
“来看看你,”容暄数落他的声音逐渐变小:“你这样很容易高热惊厥啊笨……”
谢非行再次醒过来,是容暄拿着小勺子一点点喂水给他,嘴唇湿润,谢非行主动张开。
一只手贴在谢非行脸侧:“还好。”
容暄拿开手,被谢非行抓住手腕,把他的手压在自己脸下,谢非行脸上挤出点肉,嘴唇也撅着。
“哦哦。”容暄哄小孩一样在他背上拍了拍,“别怕了,你好了。”
“没有好。”谢非行闭着眼说。
容暄手指渗上些热意,他慌道:“怎么了,哪里难受?”
谢非行睫毛颤动,用脸颊把眼泪抹匀些:“我还以为你只会关心他,不会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