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非行脸上一片眼泪,说不出话,他只想碰到容暄。
难道是呼吸性碱中毒?
想到这,容暄立马移至谢非行背后,他左手压着谢非行上身,让他紧靠着自己的前胸,右手捂住谢非行的口鼻。
“谢非行,调整呼吸谢非行!”容暄感到身前的人正用力转身想挣开他,不由得大臂发力,将人死死夹住。
“调整呼吸,来,慢慢来,吸气。”
谢非行不要吸气,他什么都不要,他只想要抱住容暄,他像只鲶鱼一样在容暄怀里翻腾。
容暄用膝盖在谢非行腰窝用力顶了一下,也没多大力气,但他知道会把谢非行的皮肤硌青。
“谢非行!听话。”
谢非行受到攻击,也不再挣扎,跟随容暄的命令呼气和吸气。
七八分钟后,他的手脚渐渐恢复知觉,疼痛也消失了。
容暄脱力地放开他,双腿慢慢并拢,强忍着酸痛一声不吭地从地上站起来,直接回去洗漱了。
冷水浇下,冲掉了谢非行在他身上留下的东西,容暄闭上眼,脑中浮现谢非行泪流满面的样子,心中很恍惚。
有些人的爱和补偿让人分不清,有些人的补偿和愧疚一样深,有些人的爱和愧疚来得一样晚。
谢非行在爱里藏着愧疚,愧疚中装满补偿,补偿又是为了补全容暄之前就未完整得到的爱。
不觉得可笑吗。
谢非行从地上站起来,他知道自己现在满身狼藉,可他还是拿过扫把将球球的土扫到一起,找了个新的花盆,把它重新种在了里面。
后腰隐隐作痛,谢非行觉得容暄对他还是有感情的,人在慌乱的时候最容易露出真感情,容暄刚刚就是那样。
容暄虽然说不爱他了,可是没有讨厌他啊,他还好好的跟自己生活在一起不是吗?
他一定不能放弃,他要让容暄重新爱上自己。
第二天,早上六点谢非行就醒了,他昨晚约了一个人见面。
谢非行换衣服的时候左肩膀锁骨的位置隐隐作痛,他低头一看,有一个接近圆形的淤青。
是容暄昨晚控制他的时候留下的。
想到这,谢非行也不觉得痛了,反而自虐似的转了转肩膀。
这可是老婆留下的东西,他感受一次就欣喜一次。
他约的人是<a href=tuijian/yulequan/ target=_blank >娱乐圈</a>里一个神出鬼没的狗仔,这人的好处是不八卦不多事,只闷头干活,而且从未失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