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抹弧度,眼底却没有任何笑意。
“你要跟他玩,为什么不跟我玩呢?”
语气听起来,是实实在在的疑惑。
玩。
一个经常会出现在顾决这类人口中的字眼。
他们出生时就已经站在了金字塔尖,信奉人生不过是体验。
上一次听到玩这个字,还是从宋流景口中。
他名下的研究所跟实验室有很多课题都只是一时兴起的产物。
投入很多钱跟资源进去不是为了有结果。
很多是为了玩一玩。
多么傲慢。
让他感到厌恶又鄙夷。
所以宋流景也没有在江沉脸上看到想看的神情。
他只得到跟平常一模一样的淡漠。
宋流景心底的凌虐欲一瞬间暴涨。
今天的顾决没那么好打发,挨了一脚后还不知廉耻的在江沉身后轻蹭。
眼眸深处,藏着连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病态痴迷。
他盯着颈后那块没有任何瑕疵的皮肤,想咬一口。
江沉哪里都好看的过分,不知道怎么长的,尽管清瘦却有肌肉,还很挺拔,幽香阵阵,顾决已经不确定这到底是香皂的味道还是江沉身上的体香。
他用同样的香皂在一天内洗过三次澡。
每一次刚感受着那仿佛是江沉的气息将他完美包裹的感觉没有多久,柠檬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但靠近江沉时,他就好像可以永远沉溺。
第40章 对江沉也起了心思
就连江沉抵着他,把他推到一边时,这股令他痴迷的味道也没有半点淡去。
“江沉,何必要舍近求远呢,你知道的,比起韩述我更好说话,我更清楚你想要什么。”
可江沉就像不咬钩的鱼,无论下多么诱人的饵,都只会换来一个冷漠的眼神。
好像在看狗。
甚至眼神都不会在他身上停留太久,极为吝啬。
因为江沉要吃饭,吃完饭他还要练口语。
出生在算不上城市的城乡结合地的弊端,即使江沉从没有一门课偏科,但师从口语并不标准的英语老师,让他的固定发音有一种说不出的土气。
顾决被一通电话叫走了。
走之前还在感叹江沉狠心。
江沉只觉得清静。
口语练到一半,手机震的嗡嗡响。
如果是其他陌生号,江沉是不会接的,手机号绑定的东西太多,他还不想换,买新卡更是一笔毫无意义的支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