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是隐形的,且难以反击的。
除非皎羯的脸皮厚到没边了……
计弦一边喝水,一边想观察皎羯的表情,可还没等她扭过头去,就听到一声咬字清晰的——“主人。”
计弦:“???”
什么玩意?!
那声“主人”笃定而清晰,但计弦的第一反应仍然是:我听错了。
她看向皎羯,皎羯面上全然没有被逼迫的屈辱,反而堪称神采奕奕。他似乎完全没体验到她给他施加的“客人感”,眼睛黏在昼已身上,恨不得下一秒就凑过去。至于昼已……她的表情非常平静,甚至还向砾骨推荐这一称呼。
砾骨咧了咧嘴,表示拒绝。
而正是砾骨的表情,让计弦意识到自己真的没有听错。
这种事在森林城见怪不怪,更何况她还是记得昼已那句掷地有声的“叫我主人”的,但是、但是……
这不对吧?
皎羯这家伙服从性很差的,作为她的副手,她给他安排十件事,他能做六件就不错了,而且经常找不着人,弹性工作制让他弹得没边了。也从来不会像其他下属一样恭恭敬敬点头哈腰,甚至她从没打他嘴里听到过“您”之类的敬语。
总而言之,皎羯这家伙完全没有为人下属的自觉,我行我素,自己内心很有一套想法。
眼前这随叫随到、笔直站姿、张口就是一句“主人”的……?
计弦好像理解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理解。
她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。最开始是荒谬,然后是疑惑,继而是释然,现在则是浓郁的“肃然起敬”。——对昼已。
“我们捕获了索江。”
巫有忽略计弦止不住好奇的目光,对皎羯说:“你配合计弦工作吧。”
皎羯背着斜挎包站在门口,仪态端庄,维持着冷静克制的表象,唯有眼中忽明忽暗的金色将它此时的兴奋暴露无遗。但在计弦看向它的瞬间,它眼中的金色又消失殆尽,用一双与人类无二的眼睛盯着巫有,专注、认真。
“好的主人。”它回答。
然后它看向计弦,语气和正常人无差:“索江在哪里?我配合你行动。”